這邊曲子結束之後,趙南昱立刻喊了一聲,說道:“快出來一個人來比!”
容輕輕無奈的咬牙道:“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陸承言低聲道:“怕是沒人會出來的。”
果不其然,這邊陸承言話音剛落,那邊百花樓的花船裡立刻出來了一人,約莫四五十歲左右,正是百花樓的管家樓望。
樓望笑著望著對面的趙南昱鞠了一躬道:“小的有失遠迎,竟不知道是趙公子,趙公子的好友琴音一絕,我百花樓實在是拿不出來可以與之鬥琴之人。”
趙南昱一想也是,剛剛那些琴音也都聽過了,確實沒有一個比小玉強的。
容輕輕拉了一下陸承言說道:“此人倒是會說話。”
陸承言贊同的點了點頭。
因為趙南昱紈絝之名在外,這船上的說不定是找來的姑娘,但是那樓望卻說是好友,不唐突,也給足了面子。
那樓望接著說道:“趙公子要不要帶著好友來這花船上玩一玩?今日備足了佳釀,後面還有不少節目……”
要是平常趙南昱肯定躍躍欲試,但是今天,他聽完之後冷汗直飈,趕忙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今天有點忙。”說罷,竟是也不等那樓望回應,趕緊叫人驅使著大船離開了這裡。
那樓望也是一愣,再喊的時候,那船都已經掉了頭,船屁股對著他們了。
容輕輕舒了一口氣,幸好這小子知道見好就收。
陸承言走進船艙拿了花燈出來,說道:“我們放燈吧。”
隔壁的那對夫妻也拿了花燈出來,準備放燈,但是他們除了放花燈之外,還準備放祈天燈,然後見容輕輕和陸承言沒準備,便遞過來了一個。
容輕輕道謝之後,接了過來,將祈天燈遞給了陸承言,陸承言的字好看,就讓他來寫。
陸承言接過祈天燈問道:“寫什麼呢?”
“就寫平安二字吧。”容輕輕說道。
陸承言笑著道了一聲:“好。”
至於二人準備放的花燈裡的紙條,來之前便已經寫好塞進去了。
容輕輕寫的是平安順遂,陸承言寫的是幸福美滿。
船伕稍稍動了動船隻,將船與船之間的縫隙留大了之後,便用長篙推著容輕輕和陸承言放下的花燈,慢慢往裡推。
花燈被風吹著,慢慢往前聚集在了一起,從一開始的三五隻,到後面的幾十只上百隻,更多的花燈被慢慢地吹到了湖中央,一眼望去,便只能餘下一句感嘆。
越來越多的花燈開始聚集,人才中心也開始放花燈。
趙秦氏不識字,便讓別人替她寫花兒平平安安。
那些紈絝子們現在也很鄭重,每個人都寫著自己想說的話,塞進了花燈裡,然後慢慢走到船沿,放進了河裡。
半夏看著宋玉墨寫好的願望,當下嚇得面色發白道:“小姐,你確定要這麼寫嗎?”
這要是被發現了,是要被殺頭的吧。
宋玉墨坦然地點了點頭說道:“就這麼寫。”
反正姚師傅設計的花燈厲害,到時候就會被燒了,既然無人知曉那怕什麼,當下她連面紗也不戴,直接拉著半夏便去放花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