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言小心的扶著容輕輕上了船,然後立刻讓船家開船。
容輕輕放下食盒說道:“秦大姐給我們都準備了些點心,然後說她就在大船裡,若是餓了就去找大船。”
陸承言扶額無奈笑道:“並不是很想去。”
容輕輕也笑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折騰成這個樣子了,她還是挺佩服這些人的,畢竟能找到這麼多顏色的花也是不容易。
“娘和宋小姐也不管管,任著他們折騰,說不定還幫忙一起折騰。”容輕輕說道。
陸承言搖頭十分無奈地笑道:“這到底是誰的主意,竟然能折騰成這個樣子?”
這時,坐在大船上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的沈靖和趙南昱齊齊打了個噴嚏,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欣賞自己的作品。
這時,船伕喊了一聲道:“陸公子,陸夫人現在還早著呢,基本都是在這周圍逛逛,這時候有不少小販也會遊湖賣賣東西,什麼樣子的都有。”
容輕輕一聽來了興趣,這不就是水上集市嗎?當下立刻催著船伕過去了。
“對了,你跟程立安怎麼說的?我還以為說通他要很長一段時間呢。”容輕輕說道,畢竟從小父母雙亡,他拉扯著妹妹長大,說是哥哥,其實充當的是父親的角色。
所以容輕輕以為程立安肯定很難以說動,甚至說不定會跟陸承言直接鬧翻。
“我告訴立安說,我們現在所查的東西很危險……雖然我們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家人,但是那老狐狸萬一使個什麼陰招的,我們也沒有辦法。而文遠在軍中擔任要職,他上面又是袁將軍,這就等於給了麗馨保障。而且文遠是我的弟子,我可以保證他的人品,若是文遠真的做了對不起麗馨的事情,那我會親自處置文遠讓他們和離,並且由我和你,照顧程小姐的後半生。”陸承言說道。
容輕輕驚訝了,這方方面面的都照顧到了,這下算是徹底打消程立安的疑慮了。
只是——
“你前面那段話,難道不是恐嚇嗎?”容輕輕說道,萬一調查證據的時候死了,那程麗馨無依無靠怎麼辦,這個時候就需要文遠了,所以你拒絕的話不明智,更何況程麗馨還喜歡文遠。
陸承言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說道:“也不算是恐嚇,只是說了最壞的結果。其實立安一直想的,就是妹妹能夠幸福,能夠安穩,而文遠都可以給。”
容輕輕點了點頭,陸承言說的也沒錯。
“調查這些,真的會死嗎?”容輕輕望著陸承言問道。
此時天已經黑了,燈光已經全部亮起,幽幽的光映襯著容輕輕的臉,小巧精緻的臉被襯托得更柔和,也讓那雙眼在這時分外明亮。
陸承言望著容輕輕一時看呆了去,知道容輕輕錘了他一下,才驚醒一般說道:“怎麼會,我就是恐嚇立安的。”
“真的?”容輕輕像是確認似的認真問道。
“當然是真的,而且老狐狸那一把老骨頭了,說不定還沒怎麼著,下樓一不小心直接摔死了。”陸承言說道。
容輕輕笑出聲,要是老狐狸真的摔死了,不管宋府怎麼辦喪事,也不管別人怎麼看,她一定要買個一車的鞭炮放他個三天三夜。
“陸夫人,到了,這裡是賣絨花的。”船伕喊道。
容輕輕笑著站起身,陸承言扶著她,二人走出船艙,到了一艘船面前,那是一個老婆婆,賣的是親手做的絨花,惟妙惟肖的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