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已經兩天滴水未進了,整個人的神經緊繃著,像是一條餓到極致的狼,只有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才能看出來這個人是不好惹的,但是再兇狠的狼,也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腳步開始有些虛浮了,更別提他這一路上傷痕累累,已經是瀕臨絕境的狀態。
“快了~”
袁朗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只需要兩個時辰,他就可以回去京都,回去之後,那些人想要再阻攔便徹底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響起,一支利箭刺破空氣,飛馳而來。
袁朗敏捷的一個翻身躲過了利箭,那利箭狠狠的刺入樹幹之中,直接沒入了進去。那箭頭泛著藍光的模樣,正是啐了毒的!
袁朗咬牙,沒想到前兩日一直按兵不動,竟是為了此時,真是有夠能忍的。
這時,又是一道利箭飛馳而來。
袁朗冷哼一聲,抽出腰間大刀一把將利箭砍飛,但就在這時,左腿忽然一痛。袁朗皺著眉才發現,原來是有一隻袖珍箭趁著他慌神的工夫直接刺了過來。
一瞬間毒素蔓延,劇烈的疼痛直刺入腦海之中,讓人癲狂的想要大叫。
袁朗眼前逐漸開始變得模糊,恍惚間一個黑色的影子閃過,袁朗似乎能瞥見那箭頭上的一抹幽藍,他不甘心地望著京都的方向咬著牙。這次是他失算了,他終究是沒有躲過。
那一抹幽藍的光倏地飛射而來,袁朗緩緩閉上了眼睛,但是他不甘心。
就在這時,另外一道破空聲響起,袁朗猛地睜開眼,只見一隻袖珍利箭忽然射出,將那一抹幽藍徹底擊碎。
陸承言領著人,直接大喊一聲道:“別給爺省錢,這四周圍隨便射!”
趙南昱等得了令,正巧又對這兩天拿到手的袖珍箭愛不釋手,當下紛紛動手。
樹木亂顫,葉子飛舞,混雜著空氣被撕裂的聲音,真是好一片群鬥亂象。
程立安飛奔過來將人扶了起來之後,喊道:“承言,走!”說著,扶著袁朗趕緊上了馬車。
那邊陸承言,又亂射了一通,成功聽到幾聲慘叫之後,招呼人上了馬車後,趕緊飛奔。
沈靖還激動著護著手腕上的袖珍箭,興奮地說道:“不知道射中了幾個惡人。”
趙南昱立刻湊過去說道:“你準頭不行,我看了,一個都沒有,而我射中了一個,並且在箭頭上抹了巴豆毒。”
沈靖:“......”這是什麼奇怪的愛好?
沈靖本想著問一句,但是等看見了趙南昱脖子上掛著的那個佛像腳趾頭之後,他適時地閉嘴了。
“這箭有毒。”程立安看著袁朗左小腿上的箭說道。
宋玉昭看了一眼,詫異道:“怎麼跟我們手裡的這個這麼像?”
“不像,你們這個是原配,而這個是不被承認的外室,要被天打五雷轟的。”陸承言說罷,暫時沒有管那個利箭,而是給袁朗先服下了解毒的藥丸。這利箭有倒勾不好處理,還是得等白神醫親自拔出。
直到馬車順利衝進了京都城門之後,程立安才鬆了一口氣,要知道那天陸承言說帶著人才中心的人去接人,他是一萬個搖頭的。但是如果不扯個幌子,就單獨他們二人出去的話,一定會被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