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容輕輕見陸承言還在睡著,便輕手輕腳的起了床。
洗漱之後,容輕輕和秦毓婉吃了早飯,便直接去往了人才中心,路上才跟秦毓婉說起陸承言昨夜裡回來的事情。
“夫君真的也是累極了。”容輕輕有些心疼地說道。
“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有個好結果。”秦毓婉嘆了一口氣說道。
容輕輕重重地點著頭,一定會有好結果的,只要夫君他們能撬開這個周顯的嘴,說不定就能拿到證據。
到了人才中心之後,秦毓婉去了賬房,容輕輕便搬著琴去了宋玉墨那裡。
聽了容輕輕的話,宋玉墨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就像她跟半夏說的,她這一生,也就輕鬆這一兩個月罷了,反正她只要做好她該做的就行了。
半夏幫著容輕輕放好了琴,笑著說道:“少夫人,今日人才中心的早飯是小籠包和赤豆粥,味道可真不錯。”說罷,笑著望了一眼宋玉墨。
宋玉墨也笑了,然後認真道:“我吃完之後跑了幾圈步的。”
容輕輕微笑著,說道:“這麼小的年紀吃不胖,運動就好。”說罷,便和宋玉墨開始今天的練琴。
二人練了一上午,中午便乾脆出門與大家一起吃飯去了。
不得不說,他們從望月湖帶回來的魚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中午又是魚,但是換了一種做法,做成鮮辣的,眾人吃著大呼過癮。
也許是爬過望月山,也許是一起去過望月湖釣過魚,眾人明顯能感受到氛圍不同了,大家互相都很熟悉,大鬧揶揄做得也很順手,吃飯的時候在一起,更加熱熱鬧鬧的。
熱鬧之後,眾人便各自回去學習去了,容輕輕和宋玉墨稍事休息一會兒之後,下午便跟著秦毓婉繼續學琴。
秦毓婉下午教了第二節。
第一節是舒緩優美,但是到了第二節之後,忽然曲調就上揚了,看似輕飄飄的,但是卻又每個點都落在實處……秦毓婉不過彈了一遍,容輕輕和宋玉墨便已經感嘆得不行。
難以想象當年秦毓婉彈奏一整首曲子的時候,該是多麼地美。
容輕輕來了幾分興趣,再也不需要有人監督著練習了,她現在是真的愛上了這首秋月。
秦毓婉也終於發現宋玉墨琴音的不同了,不再那麼地追求完美,曲調像是會說話一般,讓人聽著就不自覺地露出笑意。但是她與輕輕的又有不同,輕輕的如果是愛意,那麼宋玉墨的就是灑脫。
沒想到出去一次能有這番變化,秦毓婉感嘆之後,不禁望著自家兒媳婦,只覺陸府有了她之後,就像是多了一個寶一樣,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容輕輕和秦毓婉練了兩個時辰之後,秦毓婉便讓她們自家去練習去了,自己則是看看那幫紈絝們有沒有再好好學習。因為不知道他們擅長什麼,所以雕工,瓷器,琉璃,繪畫,甚至一點武術,什麼都讓他們學了,看看對哪個比較感興趣,然後再繼續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