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言心裡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然後讓人給韓平解綁,望著他說道:“放心吧,只要你肯招,我也不會動你老孃和侄子。”
韓平咬著牙,雙手握拳。黑衣人來刺殺他的時候,他以為逃命就行,後面被陸承言抓住,他以為抵死不認賬就行,結果沒想到這個混賬二世祖竟然這麼狠毒。
“其實你們已經查得差不多了,不過是要我作證而已,我可以作證。”韓平冷靜下來之後說道。
陸承言直言道:“你只要肯作證,我就保證不動他們。”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韓平的家人他自然也不會動。
韓平雙手握拳,儘管心中憤怒,卻對這個二世祖沒有絲毫辦法。這種人,就是個無賴,還仗著是定國公的孫子無法無天,真惹急了,他什麼都幹得出來。
陸承言讓陸臻帶著韓平下去治傷,最起碼作證之前不能死了。
韓平下去之後,陸承言望著程立安道:“眼下作證的人也有了,這宋雲菲再也無法抵賴狡辯了。”這女人三番兩次找麻煩,絕對不能輕饒了。
“宋雲菲不足為慮,麻煩的是丞相,若是丞相想辦法脫罪,肯定能找到無數辦法。”程立安說道,宋雲峰才是宋雲菲身後的關鍵人物,不然按照宋雲菲的草包腦子,哪會想的這麼多。
陸承言聞言不由得陷入沉思之中,這宋雲峰才是真正的麻煩所在。
這時,飛鷹押著那對假夫妻過來了,顧盛也可以下床走動了,當下立刻由姜芸扶著走了過來,見到兩人之後,立刻神情激動道:“就是他們,就是他們。”
飛鷹抱拳道:“陸少爺,這兩人不是夫妻,我找到的時候,二人準備跑呢。”
陸承言立刻謝道:“飛鷹,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
謝過飛鷹之後,陸承言直接審問二人。
這二人都是賭徒,就是遠郊莊子上住著,遊手好閒。那天他們是欠了錢在賭坊門口耍無賴,被宋雲菲看到了……宋雲菲當時想著隨便找兩個人,反正踩個點罷了,看看胭脂的擺放,哪一款賣得好,就能拿一百兩。
二人後來知道有人中毒之後十分害怕,就躲在莊子裡不敢出門,今日以為風頭過了,剛準備出門就被飛鷹抓住了。
這兩人實在是沒有什麼好審的,陸承言知道飛鷹已經搜出證據之後,便把他們直接關了起來。
處理好這些之後,陸承言望著程立安道:“立安,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那個黑衣人。”
程立安點了點頭,這殺手就是丞相安排的,說不定就是丞相暗中培養的一支勢力,如果能抓到一點蛛絲馬跡,說不定可以成為扳倒宋雲峰的有力證據。
二人來到暗牢,隨著一起來的,還有白青。
此時黑衣人手腳被綁著,人也不能動,面罩也早已被取下,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張臉。
陸承言看了一眼刺在左臉的風字,然後望著他,說道:“你現在最好乖乖聽話,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答的好了,我心情好放你一馬。”
那殺手雙眸一亮,猛地點了點頭。
陸承言上前準備拿出那塞著的布團,卻被白青立刻制止了,他用一根銀針刺入了那黑衣人的頸部,然後才拿開了布團。那黑衣人嘴巴怪異地張開,根本合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