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巖這邊話音剛落,緊接著又一道利箭刺來,韓平避無可避,眼見就要喪生於箭下。姚巖立刻抬起手腕,釋放銀針,最後兩根銀針,一根擊穿利箭,一根往射出利箭的方向刺去。
成了!
韓平一身是傷,反正是跑不了了,姚巖便立刻去抓被他刺中的人。
陸承言和程立安將人架起,直接拖到了外面,扔到了老漢的牛車上面。
“這,這是……”老漢緊張得不行,這怎麼渾身是血,難道是出命案了。
陸承言乾脆遞過去一吊錢,說道:“辛苦了,朝廷辦案,緝拿逃犯。這是官府給你的獎勵,辛苦老爺子了。”
老漢收下錢之後慌忙擺手道:“不辛苦,不辛苦,我給你們拉到鎮上去。”
這邊韓平被拉上牛車之後,忽然覺得傷口奇癢,隨手一撓,只見那一處傷口瞬間潰爛,不停的流出血水來,當下面色慘白大叫了一聲。
程立安望著那傷口,立刻道:“承言不好了,這傷口有毒。”
陸承言隨手從懷裡摸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之後,逼著韓平服了下去,說道:“目前,我不想你死,而想要你死的是何人,你自己應該清楚。”
韓平吞下藥丸之後,確實好了一些,但是那傷口依舊觸目驚心,如果沒有解藥,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這時,姚巖直接扛著一個黑衣人回來了,見到陸承言就說道:“師傅,這個人還想跑,但是我這毒讓他渾身癱軟根本跑不了。”說著,姚巖將那黑衣人也扔在了牛車上。
韓平憤怒的轉頭望去,只見那黑衣人左臉有個疤痕,像是一個風字,嘴裡還被塞著一團布,根本說不了話。
“這人要自殺,幸虧我反應的快。”姚巖立刻道。
“帶回陸府。”陸承言望著兩人道。
費盡一番周折之後,乾脆用福叔的馬,又架了一輛馬車,直接趕車回去,姚巖在馬車裡看著兩人。
陸承言和程立安坐在外面趕車,迅速回京都。
程立安望著陸承言,忽然開口道:“這麼縝密的計劃,宋雲菲想不出來。”
陸承言面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所以我懷疑宋雲菲做了些事情,而丞相大人幫忙完善了。”程立安面色此時亦是十分難看,他們要不是快了一步,這韓平絕對活不成。韓平活不成,人證沒有,就算找到其他證據,宋雲菲估計也不會有事。
“我陸府外一直有人監視,我估計是得到了訊息,所以想趕在我們前面處理了韓平。”陸承言說道,“這麼縝密的計劃,宋雲菲做不出來,便只能是我們的丞相大人了。”
沉默了片刻,程立安愧疚道:“此事應該是因我而起。”
陸承言知道程立安要說什麼,若是以前的他可能會非常生氣,但是現在生氣之餘也是有些同情程立安的遭遇。父母雙亡之後,偌大的程家只留下一個程家布莊,為了照顧妹妹,又要做生意,估計吃過不少苦頭,哪能想到被丞相的侄女給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