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姚巖和顧盛特別想他們師孃出現在這裡。
“怎麼?你們兩個不會是不想陪師父一起去吧?”陸承言注意到姚巖和顧盛的猶豫,隨後直接自己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說道,“算了,你們兩個慫貨,既然你們兩個不想去,那本少爺自己一個人去瀟灑。”
陸承言說完就準備自己一個人向陸府外走去,結果沒想到一轉身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雙手環胸靠著牆站著的容輕輕,腳下的步子瞬間停住了。
容輕輕一臉微笑地看著陸承言,語氣溫和,“夫君這是要去哪?”
跟著容輕輕許久的姚巖和顧盛早已瞭解到自家師孃的行事風格,如今師孃這般模樣,分明是在生氣的邊緣,一同看向站著的陸承言,在心裡默默為自家師父點了根蠟燭。
師父,保重。
陸承言下意識地感覺到了危機,但是他又不想在姚巖顧盛兩個徒弟面前表現出來,因為這樣有損他作為師父的顏面,於是故作鎮定地說道,“沒什麼,我這是準備回屋休息。”
姚巖,顧盛:......師父,你這變化有點快啊。
“是嗎?我還以為夫君要去醉仙樓吃飯,準備給夫君拿一些銀兩呢。”容輕輕慢慢走過來,剛剛陸承言和姚巖顧盛他們的對話,她都聽見了,一字不落。
“真的嗎?”陸承言眼睛發亮,看來這女人還是很貼心的。
看見自家師父一下子就被師孃套出了實話,姚巖和顧盛忍不住扶額,唉,看來師父是註定鬥不過師孃了。
容輕輕走到陸承言面前,眼神瞟了一眼陸承言身後的姚巖和顧盛。
接收到容輕輕訊號的姚巖和顧盛兩人,當時很是配合地消失在了原地,速度飛快。
“當然......不是。”容輕輕說完最後兩個字就收起了微笑,擼起袖子直接揪住陸承言的耳朵。
“疼疼疼......”陸承言當即就慫了下來,這女人怎麼這麼野蠻。
“老孃花了這麼久的心思又是經營店鋪又是經營安保中心的,這才還上了陸府之前欠下的債,你倒好,還沒有好全呢,就想著又去賒賬欠債。本以為你在床上躺了這麼久,看見徒弟們的變化也能改過自新,如今看來是我高估你的本性了。”容輕輕說著手上的力度就加重了幾分。
“別別別......媳婦,媳婦,錯了錯了,我錯了......”陸承言求饒道。
容輕輕聽到陸承言的求饒,這才鬆開了手。
陸承言的耳朵得到了解放,他立馬捂著耳朵坐在椅子上,眼神警惕地看著容輕輕。
天吶,他這是娶了一個悍婦嗎?這女人看著身材嬌小柔柔弱弱地,沒想到力氣還這麼大。
“既然如此,為了讓你真的收養身心,改掉自身的毛病,不讓你重新帶壞你的徒弟們。”容輕輕走到陸承言對面坐下,“我決定,讓你從明天開始就跟著陸臻一起去書房上課,每天的作業也不能落下,陸臻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我不去!”陸承言聽到第一秒就發出抗議。天知道他之前不能動彈的時候被容輕輕安排到書房去是一種怎樣的折磨。那時候他還只是聽著陸臻上課,結果現在除了聽課還要跟著陸臻一起做作業,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