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們這是要幹什麼?沒有了姚巖的牽制,就算是擔心容輕輕他們會有什麼計劃,範宇也來不及多想,當下就準備飛身離開。
只見容輕輕打了個響指,周圍瞬間響起骨哨的聲音,範宇頓時從空中跌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好痛,肚子好痛。
就在骨哨聲響起的那一刻,範宇只覺得從肚子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渾身上下再也沒有任何力氣。
陸臻慢慢從遠處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隻灰白的骨哨,放在嘴邊吹響。
“你......你們......對我做了......什麼?”就這麼幾秒鐘的時間,範宇全身的衣裳都被汗水浸透,他倒在地上死死盯著容輕輕,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容輕輕抬手示意陸臻停下吹骨哨,慢慢走到範宇的身邊蹲下。
範宇此時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再掙扎,哨聲停止後,伴隨著肚子劇痛的消失,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也沒做什麼,就是之前拍你肩膀的時候,放了一個小蟲子在你的身上,它現在應該鑽到了你的肚子裡。”容輕輕笑著說道。
那是她向陸臻要的毒蟲,不易被人察覺,也不會有致命的毒性,只是會讓人很痛苦罷了。發動毒蟲的就是陸臻手上的骨哨。
不過她也沒想到陸臻的這隻小蟲子的威力有這麼大 ,還真的是讓她吃驚呢。
什麼???範宇完全沒有想到容輕輕會用這樣的方法,一時之間怒急攻心又吐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姚巖,將他帶到柴房那邊去。”容輕輕見範宇暈了過去,起身對著姚巖說道。
“是,師孃。”姚巖走過去抓著範宇的衣領將他拖走。
“陸臻,我們走。”容輕輕叫上陸臻,一同前去柴房。她還有話沒有問出來呢,時間還長著呢,她就不信範宇不會招。
陸臻點頭,安靜地跟著容輕輕離開。他身上還帶了一些毒蟲毒藥,要是師孃需要的話,他隨時都可以拿出來,敢算計他的師兄的人,他不會放過的。
——
“咳咳咳......”範宇被一桶冷水潑醒,醒來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柴房的一根柱子上。
面前還站著容輕輕,陸臻,以及提著水桶的姚巖。
“我也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人。”容輕輕開口說道,“我只是想知道,這次的土匪襲擊的計劃是什麼人安排的。”
聽到容輕輕問起來,範宇頓時就明白她是為什麼這樣對他。
“我讓人搜過你的房間,床鋪的下面的暗格裡藏的有好幾萬兩的銀票,我記得你在沒有進入安保中心之前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家丁護衛,根本不可能擁有這麼多的銀票,這肯定是什麼人收買你透露安保中心的情報的吧。”容輕輕將話慢慢說完。
自從上次撞見範宇不正常的舉動之後,她便調查注意了他,最後讓她查出來了這些。原本當初她在挑選安保人員的時候已經十分注意這些,就是為了防止有這樣叛徒的存在,沒想到還是沒能防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