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被容輕輕強行拉到味香館,今日容輕輕定了一個包間,沒有外面那麼喧鬧。
已經許久沒有來酒樓吃飯了,五個徒弟都有些激動,當下就準備好好瀟灑一把,容輕輕輕輕咳嗽了幾聲,頓時壓住他們蠢蠢欲動的內心。
“姚巖你去點菜,葷素搭配,恰當好處就好。”容輕輕看向姚巖,眼神暗示他若是大手大腳的話,後果自負。
姚巖感受到師孃的意思,之後去點菜的時候,收斂了許多。容輕輕看到桌上盛放的菜,表示很滿意。
“李兄弟,最近你怎麼都不來賭坊了呢?賭坊新開的一個遊戲還挺好玩的。”
正當他們進食之時,旁邊傳來了交談的聲音,接著便是李常山的聲音。
“我還不是等著我家老頭給我送錢,陸府那麼有錢,他在裡面教書,隨便拿幾個值錢的玩意給我,我就有錢了。”
他不是應該在家裡養病嗎?怎麼會出來喝酒吃飯?聽到自己兒子的聲音,李蒙就想著起身去找他,被容輕輕攔住了。
“李先生,再聽聽看也無妨。”根據顧盛這幾天的調查,容輕輕知道了李常山每天中午都會和雞朋狗友一起來味香館吃飯,這便找個機會帶著李蒙來這裡,而且也安排了人過去套李常山的話。
至於怎麼安排的?有錢,還怕那些雞朋狗友不配合嗎?
容輕輕夾起一塊魚肉送進嘴裡,嗯,這魚味道還不錯。
“那萬一被陸府的人發現了怎麼辦?人家好歹是國公貴府,不會這麼放過偷盜之人的。”那人再次開口問道。
“那又怎樣?”李常山毫不擔心,“偷東西的人是他,不是我,就算是被發現了,到時候只要我一口咬定並沒有慫恿過他去偷東西,全是我爹那個老頭一個人的主意。官府的人也抓不住我。”
說完,李常山還甚為得意,大笑了幾聲。
“逆子!枉我還一直擔心你的身體,沒想到這都是騙人的,居然還想讓我替你背鍋,家門不幸,怎生出你這麼一個無德無孝的孽障!“李蒙再也聽不下去了,衝了出去,找到了喝酒吃肉的李常山。心裡又是氣憤,又是悲痛,更多的則是滿滿的心寒。身體有些搖晃,眼看著就要氣暈過去。
姜芸收到容輕輕的訊號,趕緊上去扶住有些氣喘的李蒙。
“爹?!”李常山沒有料到會在這裡遇到李蒙,他不是應該在陸府待著嗎?再一看,前面不正是陸府的一干人等嗎?當下瞬間臉色慘白,兩股打顫,冷汗直流
他們這邊動靜不小,引起周圍不少人的注意。
“我李蒙今日在此宣佈,徹底斷絕與你李常山的父子關係,以後你李常山是死是活,於我再無半分關係,李家再也沒有你這個兒子!”說完李蒙就扯下身上的衣袍一角,咬破自己的手指,寫下斷絕血書,扔在李常山的身上。
李常山沒想到李蒙真的要和他斷絕父子關係,做得如此之絕,頓時火氣也上來,狠狠地看著李蒙,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客氣了。
李常山拿起桌上的酒壺就向李蒙砸去,去死吧。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人影閃了出去,將李蒙和姜芸拉在身後,隨即一腳踢飛李常山手中的酒壺,單手抓住他的一隻手逼迫李常山轉身,再是一腳踢在他的腿上,李常山瞬間跪在了地上,毫無掙扎之力。
颯!文遠這身法絕了,容輕輕忍不住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幹得漂亮!
李蒙在悲憤之後,也明白了這是容輕輕特意為他安排的機會,讓他能夠徹底看清楚李常山的真面目。他走向容輕輕,身體彎下,給容輕輕行了一個大禮。
“感謝少夫人能讓我認清李常山,我差點就被他哄騙做出對不起少夫人的事,深感抱歉。”李蒙現在對容輕輕很感激,並且十分內疚。
“李先生不必如此。”容輕輕伸手將李蒙扶了起來,“我相信李先生的品行,知道這並非是你過錯。小人奸詐,善於利用人心,李先生不必自責。”
聽到容輕輕這般寬宏大量,李蒙更是羞愧,轉身看了一眼地上的李常山,“我還有一事想勞煩少夫人幫忙。”
“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