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文遠就是頭大沒腦,腦大生草。”
“姜芸更別說了,整一根木頭似的,不踹她都不會滾。”
“陸臻倒是機靈,就是整日苦大仇深,活跟我欠他十萬兩銀子似的!”
“啊啊啊,我太苦了,我不僅要管他們吃穿,還要時刻引導他們走上正確的人生道路,將他們已經碎了一地的三觀拼湊回來。”
陸承言整天躺著,腦子都快要發黴了。陸臻白天負責自己照顧,但是陸臻真的是個悶葫蘆,一百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
好不容易容輕輕這蠢女人回來了,他總算能聽見點人聲了。
不過,聽到的訊息不太妙就是了。
陸承言想說,自己比那五個徒弟加起來還要混,不知道容輕輕知道了,會不會連夜謀殺親夫啊——
不過,看在這個女人沒有將他五個徒弟趕出去的份上,呃,等他日後醒了,不管她醜若無鹽還是粗壯如牛,她這個正頭陸少夫人的位置都必須穩穩的。
***
又是一夜。
次日,容輕輕挑了一身最破的衣裳穿上了,又給陸承言折騰了一番。
等他們來到了花廳,五個徒弟都嚇了一跳。
“師孃,昨天你那個姐姐是在開玩笑的啊,你該不會是真的想要去討飯吧?”姚巖驚嚇過度,尾音都發顫了。
容輕輕回頭一看,陸承言穿著自己故意剪破的衣裳,加上自己可以化的妝容,還真有那麼幾分像是去討飯的樣子。
容輕輕瞬間入戲,哇的一聲就喊了起來:“各位大叔大嬸,大哥大姐,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看一看瞧一瞧咧,妙齡女子賣身救夫!不要一萬兩,不要一千兩,只要一百兩銀子,就能救我們於水火咧!”
眾人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最後還是顧盛先回過神來,吶吶道:“師孃,價高了,你不值一百兩。”
容輕輕這就不高興了,道:“我怎麼不值了,你們家師傅不是花重金娶回來的嗎?”
文遠表示自己要說句公道話,道:“不是,師孃,你實在是誤會了。師傅娶你是為了沖喜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挽救師傅的性命,所以值錢的是師傅的命,而且,還有你容家女兒的身份,你這雖然是個庶女,但萬一師傅醒過來,有個尚書岳丈,也不至於太難看是不是——”
眾人紛紛點頭,便是贊同。
容輕輕:“......”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一邊躺著的陸承言:“.......”不愧是他的親傳弟子,這邏輯,這口才,得他三分功力了!
在這尷尬又隱隱有點火藥的氣氛中,顧盛決定捨身救大家,站出來道:“不是,師孃,你將師傅打扮成這個乞丐模樣,到底想要幹嘛?”
躺在旁邊的陸承言差點想要跳起來!什麼乞丐模樣!他可是京都第一紈絝美男子啊!這個蠢女人,她居然敢將自己打扮成乞丐!
容輕輕咳咳了一聲,道:“我自然有我的用意,今天我回門啊,你們都忘了嗎!走,咱們回門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