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奉命調查,不知道你們是在調查什麼?”洛天臨呵呵一笑。
這一次潘嫻玉美不敢開口了,這傢伙鬼得很,真的被他騙出了此行的目的,恐怕雲麓仙居也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其實你不說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你們應該是為了雲軒城的信仰之力而來對不對?”洛天臨在潘嫻玉美耳邊用只有她能夠聽到的聲音輕聲道,“而且我還知道,為什麼你們不允許其他幫派賣雕像等等,因為你們不想那些信仰之力被分攤,從而全部落入雲麓仙居的手中。”
“你到底是什麼人?”潘嫻玉美的目光中湧出了驚恐之色,昇仙力,也就是洛天臨所說的信仰之力,這種事情在雲麓仙居內部都只有直系的核心弟子以上的人員才清楚,普通的核心弟子都沒有資格知曉,此人怎麼會知道。
“我說了,我是無所不知的神,所以我勸你最好實話實說,免得受苦。”洛天臨冷聲道。
潘嫻玉美忽然大叫道:“你殺了我吧,我絕對不會說的。”說完她閉上眼一幅任由處置的模樣。
洛天臨心中有些奇怪,看對方的反應,自己的猜測應該不錯,但這麼怕死的一個女人居然還在嘴硬,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說......
洛天臨臉色一變,他繼續問道:“潘嫻玉美,雖然你是雲麓仙居的核心弟子,但是我也並非是嗜殺之人,只要你們老實配合,我絕不會傷你的性命。”
潘嫻玉美忽然開口道:“我想問一個問題,兩年前在離火城,那個叫凌落的女人是不是你裝扮的?”
“啊?”洛天臨一愣,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會問一個這樣的問題。
他這樣的反應已經可以讓對方確定。“果然是你,沒想到兩年的時間我自以為自己進步很快,可依舊還是你的手下敗家,罷了、罷了。”潘嫻玉美一臉的頹廢之色。
“墨妍和夜勝雪本就是一對,你強娶一個不愛你的人有什麼意義?就算那時候你贏了,你也得不到夜勝雪的心。”洛天臨淡淡道,“其實你不願意說的原因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二,應該是有人在你腦袋裡面植入了某種禁制,一旦你說出某種不能說的資訊,就會摧毀你的識海對不對?”
潘嫻玉美這一次是真的震驚了,她呆了好一會,才喃喃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洛天臨呵呵一笑,此時對方回不回答都無所謂了,他心中生出了一個計謀。
離州和與兌州相交的大路上,兩輛馬車消失在大道盡頭。
來到之前和穆旦旦一起剿滅魔教的山脈,馬車終於停了下來,洛天臨將潘嫻玉美帶下車。
“你帶我來這地方想幹什麼?”潘嫻玉美疑惑地問道。
“自然是幫你重生!”洛天臨呵呵一笑,手中的破寂出手,瞬間刺穿了對方的元丹。
“你、你好狠......”潘嫻玉美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出手如此果斷,她感覺身體的生命力在不斷流失,很快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這時從她體內飛出一個銀色的印記,朝著洛天臨飛來。然而後者早有準備,煉妖壺的虛影在空中閃動,將印記納入壺中。
印記左衝右突,想要突破煉妖壺的束縛,洛天臨眼神一寒,靈力全力湧入,無數青氣在壺中產生,將亮白色的印記層層包裹。
至此印記再也沒有退路,被生生的煉化。
洛天臨摸了一下腦門上的冷汗,這玩意比血魔門的血魔印厲害多了,幾乎耗費了他所有的基礎靈力。
打坐恢復之後,他又如法炮製,將剩下三人的的印記全部清除掉。至於潘嫻玉美識海中的封印,洛天臨拿它也沒什麼辦法,不過那玩意不能傳遞資訊,也不能定位,只要潘嫻玉美不說出雲麓仙居的秘密,就不會有事。
當潘嫻玉美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溫馨的小屋中,屋中裝飾雖然不多,但是卻顯得很整潔、乾淨。
“咦,我沒死?”她自言自語道。
“雲麓仙居的潘嫻玉美已經死了,但是地球集團的潘嫻玉美還活著。”洛天臨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
“你沒有殺我?”
“我說了,我們地球集團並不嗜殺,只不過想要自保罷了。之所以要破掉你們的元丹,是為了解決你和你的同伴身上的印記。在雲麓仙居的記載中,你們的確已經死掉了。”洛天臨淡淡道。
“你廢了我們的武功,還不如殺了我們算了!”潘嫻玉美心灰意冷道。
“沒必要這樣心灰意冷,你們的武功我有辦法恢復,只不過現在不行。當然如果你選擇寧死不屈的話,自然也是可行的。”洛天臨將粥和一瓶丹藥放在桌上,“這裡面是一瓶毒藥,吃粥還是吃藥,你自己選擇。”
在另外的三個房間之中,同樣的劇情也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