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裡怎麼開玩笑都無所謂,但是現在是洛天臨作為副門主講話,必須要給予尊重,不然門主威嚴何在?
歐陽玲吐了吐舌頭,閉口不言。
洛天臨擺手道:“無妨,我們地球集團和其它幫派不一樣,諸位之間都是平等的關係,諸位和我之間也是平等的關係,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是平等的,內門弟子和核心弟子也是平等的。”
青蛇姬咯咯一笑:“門主這話倒真是有些意思,不過我想請教一下門主,核心弟子享受的資源肯定比內門弟子要多,又何來平等一說?”
“問得好!其實我說的平等,並不是絕對意義上的平等,而是人格上的平等。比如小玲兒是戒律堂堂主,但並不意味著她就可以隨心所欲的處罰任何人。所謂門主、堂主、護法、只不過是一些職位罷了,並非是為了顯擺自己的高貴。同樣核心弟子不能認為自己是核心弟子就覺得比其他弟子高人一頭,耀武揚威。而是要把努力成為堂主、護法、核心弟子當做一種榮耀而不是炫耀。”
洛天臨一番話算是給地球集團日後的發展定下了基調,也在在場的所有核心人員中引發了思考。
四個小孩子已經是雙目放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洛天臨,從這一刻起,他們的心中一直都有這個崇拜的影子。
沫兒在他身後默默微笑。這個飽經命運摧殘的孩子終於長大,開始在凌霄大陸上釋放自己的光芒,她相信總有一天,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整個大陸。
“咳咳,好了,廢話不多說,下面我將要賜給大家一份珍貴的禮物,希望你們會喜歡。”洛天臨的臉上露出惡魔般的微笑。
這個微笑誰最熟悉,不是沫兒,也不是歐陽玲,而是跟著他在島上漂流幾個月的羽雪晴。她心中有了一些不妙的預感。
“除了那四個小傢伙外,你們有誰要是堅持不住,立刻退到屋外,不可硬撐,否則反而會留下禍根。”洛天臨吩咐了一聲,開始在九州乾坤書和書香溝通。
“書香,準備好了嗎?”
“放心,一切就緒!”
眾人有些茫然的看著發呆的洛天臨,不知道他在搞什麼花樣。忽然一股強大的殺意出現在房間之中,每個人的心臟彷彿都是一緊,一種死亡的恐懼從心底攀升起來。
反應最為敏銳的便是羽雪晴。她本身就修煉殺意,對氣息非常敏銳。身上一股白色的氣流自行出現,將自己牢牢的保護在內。
而反應最遲鈍的便是沫兒,她的道是空靈之道,殺意就像是吹拂在曠野上的大風,雖然猛烈,卻傷害不到曠野本身。
然而其他人就沒有兩人這麼從容,當他們用真氣護體的時候,居然發現自己的真氣開始慢慢被融化,無法起到完全防護作用。大腦中彷彿有一把刀,想要割裂自己的意志!
除了羽雪晴和沫兒之外,房間中的每個人都開始全身流汗,身體不住的在顫抖。隨著時間的推移,連羽雪晴也變得沒那麼輕鬆了,對方的這種力量雖然和殺氣有相似之處,但明顯層次更高,自己的殺氣消耗非常迅速。
洛天臨沒有看其他人,而是把目光轉向最遠端的四個小孩身上。他們此時臉色都是無比的蒼白,相對而言,年紀最大的楚可願要好一些,其它三人甚至連站都站不穩,雙腿打顫,很快便要趴在地上。
“誰要是倒下,考核立刻失敗!”洛天臨冷冷的聲音響徹在耳邊,三人心中大驚,對失敗的不甘佔據了上風,居然強行站穩了身體。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場中之人似乎已經開始習慣了這股強大的壓力,身體彷彿變得沒有那麼難受了,那種極致壓縮後釋放的感覺實在是太舒爽,有人差點叫出聲來。
“書香,開始第二階段!”洛天臨心中露出惡魔般的微笑,不要以為這就結束了,好戲還在後頭。
剛剛有所放鬆的眾人忽然感覺壓縮在身上的氣息忽然變了,變得鋒銳無比。如果說之前的殺氣像一座山,用的是重量,現在便是一把刀,將精神力放在案板上切割。
沫兒的眼神微凝,現在的氣息對她也開始產生了壓力。先前是曠野上的風,對她不起作用,但現在卻是一把鏟子,開始挖掘地面。
最先承受不住的是炎江,他的修為最低,而且作為靈脩,精神力更加敏銳,因此在靈力耗盡之後,完全無法忍受那如同利刃切腦的痛感,率先退出了房間。
剛一退出,他便發現自己的身上有些黏糊糊的感覺,仔細一看,居然毛孔四周全是黑黢黢的東西。
他猛然醒悟過來,自己在抵抗殺意的時候,不僅僅精神力被淨化了,而且連身體內的垃圾也排出來不少,這些黑色的東西就是體內的垃圾。
“唉,多堅持一下就好了!”炎江頗為懊惱,這樣的機會真是可遇不可求,浪費了便沒有第二次機會。他試圖再次進入房間,卻被一股強大的劍意彈出。
這倒不是洛天臨故意設定的什麼限制,其實這股劍意就是剛剛承受過的。一開始循序漸進的緩步提升,因此他能夠承受住,現在想要直接面對自然無法抗衡。
第二個出局的人是宋青凌,她的天分一般,實力甚至比不上炎江。全靠一股執念多堅持了半炷香,就在即將要暈倒在地的時候,被洛天臨一道掌風送出了門外。
顧草感覺自己的頭快要炸開了,一股奇怪的氣息在腦海中開始亂串,卻沒有一個地方能夠釋放,當整個人都快要陷入黑暗之中的時候,一道奇異的氣流衝入腦海,引導自己腦袋中的那股亂竄的氣息進入了一個彷彿水缸一樣的地方。他頓時感覺舒服無比,輕聲呻吟出來,然而很快就感受到另一股想要將自己切成碎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