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被殺,剩下的四人頓時大驚失色,手中樂器的演奏也停止了一瞬。四道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將他們完全鎖定,連動下手指都不能。
水鏡劍和紫芒同時出手,瞬間滅殺兩人。諸葛天趕忙叫道:“別殺光了,留一個活口。”
說話間羽雪晴已經割下了第三個人的頭顱,好在歐陽玲及時收力,雖然重傷了最後一人,卻總算留下了他一命。
一巴掌拍掉對方手中的樂器,她冷聲問道:“說,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將全村的人全部殺掉。”
“哼!要殺要剮,想要我出賣門派的秘密,休想!”此人居然還挺硬氣。
一道白光閃過,男子左手的小拇指應聲而斷。過了一秒,慘叫聲才從他口中傳出,可見剛剛那劍有多快。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當你十指全斷,我想你對於門派也只是一個廢物,不用我們出手,你也活不了多久。”冰冷的聲音響起。
男子臉色大變。剛剛隊長那高飛的頭顱還歷歷在目,這個穿著新娘裝的絕色女子絕不是什麼天使,而是地獄的魔鬼。
“我說,不過說了之後,你們要答應不殺我。”男子目光閃爍。
寒冷的劍鋒瞬間貼近喉嚨,激起了面板上頓豎的汗毛,“你沒有和我們將條件的籌碼,再不說我會慢慢割斷你的喉嚨,絕不會讓你死的那麼輕鬆。正好為那些慘死的村民報仇。”羽雪晴用平淡的語氣訴說最讓人恐怖的事實。
“雪晴,算了,只要他願意合作,就放他一馬。”諸葛天及時出聲。
男子不敢直視正面女子的目光,低頭問道:“他說的話可算數?”
羽雪晴冷哼道:“他是我夫君,說話自然算數。”
“好,我說,我們是魔音門宮使麾下第三小隊,奉命滅殺兌州西南的抵抗力量。”男子小聲道。
“魔音門?”諸葛天沉思起來,這個名字好像曾經聽說過。忽然他臉色一變,趕緊問道:“你們是否就是原本聖教的音門分支?”
男子點頭道:“沒想到你也知道聖教音門,不過現在已經沒有聖教只有魔音門。血魔門、蝠門、魔音門已經聯合,準備血洗凌霄大陸,以報十年前被滅教之仇。我知道的全說了,你們答應不殺我的。”
羽雪晴上前點了對方的穴道,將他送回密道之中,十二個時辰之後,穴道自解,想必他也不敢跑回教中送死,否則隊友全死了,只剩他一個活著,要麼就是被對方策反,要麼就是出賣了組織秘密。
“看來這一次魔教鐵了心要搞事。雪晴,你怎麼了?”諸葛天忽然發現羽雪晴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還記得我們一年前在路上碰到的那些狼人嗎?我懷疑血魔門的總壇就在離州,那我父親所在的新翎城恐怕會受到攻擊,阿天,我想回新翎城看看。”羽雪晴道。
歐陽玲一聽,面色也有些緊張,雲軒城雖然是大城,城中實力高強者眾多,但魔教當年可是九大一流教派合力才能剿滅的強大勢力,而且還不能完全清剿,每隔十年都會重新出山。單憑雲軒城的實力恐怕難防守住三大魔門的圍攻。
諸葛天安慰道:“你們不用太擔心,看魔音門的樣子,對方應該還沒到攻城的地步,只是在鄉下小地方搞一些小動作。何況一旦有城池受到攻擊,九大派一定會派弟子相助。聖教八門如今只剩其三,實力已經大打折扣。”
“可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新翎城離離州太遠,如果魔教進攻,支援恐怕會來不及。”羽雪晴並沒有放下心中擔憂。
“我們往南走,經坤州進入離州境內,最短也要半個月。”雖然按道理來講,魔教應該無法攻佔城市,但是魔教之所以被稱為魔,就是因為他們的行事無法按常理推測。
三人找到半山腰等待著他們的安秀琳,四人朝著南邊行進而去。
風古拉山脈位於坤州西南,崇山峻嶺,地勢險要,從北往南,幾乎橫跨了大半個坤州。九大派之一的玄禪寺就位於山脈最高的千絕峰山腰。山下還有一座城池,因玄禪寺和千絕峰而得名,曰千玄城。風古拉山脈物產豐富,又有玄禪寺庇護,商業極為發達,因此人口也很多,是除坤州首府外第二大城市。
洛天臨進入這裡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冷,彷彿又回到了北雪城一般。按理說坤州地處南方,應該很溫暖才對,然而除非直接陽光照在身上,只要一到陰影處,就感覺有陰風不停的吹向頸脖。
這種冷不是天冷,而是地冷,洛天臨推測,這座城底下可能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因為是山區,因此不缺木材,城中大部分都是三層木樓,有一種特別華麗的感覺。城主府就更絕了。居然直接以四顆千年老樹為底座,建在了半空之中。當然建在半空中的建築不止這一座,一些有錢人家的房子都是以大樹樹幹為地基建在空中。洛天臨猜想這恐怕是因為陰冷的原因。
很快他便證實了自己的想法,進城不遠後他立刻發現城中的大道居然是建在許多木樁之上,用木板鋪平,如同前世的高架一般。
洛天臨感應到那股召喚的氣息是從西北方傳來,而且距離應該不是很遠,但進入城中之後,那股感應居然神秘的消失了。
“看起來這邊還沒有受到魔教的攻擊,不過山中就是九大門派之一的玄禪寺,以目前魔教的實力想要正面抗衡玄禪寺恐怕還有點難。”洛天臨暗自嘀咕,走進了一座酒肆。
“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小二迎上來,殷勤的問道。
洛天臨想了想道:“住店,另外給我上一盤牛肉。”
“好叻,客官您請坐。”小二用毛巾將桌子擦了擦。
洛天臨剛剛坐下,就聽到旁邊兩名男子在交談。
“我趕了幾百里路,就是為了趕上玄禪寺的招新大會,沒想到居然推遲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開始。”一名男子不滿道,他一臉風塵僕僕的樣子,看來的確像是趕了不少路。
“嗨,我跟你說,聽說玄禪寺的掌門和負責招新的大師兄都不在寺內,而是出了遠門。想要等他們回來估計要幾個月的時間。”同桌的一名男子說道。
“什麼?幾個月,我哪有錢住幾個月的店。這玄禪寺號稱九大門派之一,做事居然如此不靠譜。”先前的那名男子一聽,頓時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