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天臨離去後不久,一個黑衣男人來到了現場,此人名叫符萬君,乃是天刀門的一名護法。
“虎兒,你死的怎麼這麼慘!誰是誰殺了你?你,你說,虎兒他是怎麼死的?”符萬君抱著無頭屍身失聲疼哭,不一會抓住一旁的一名天刀門弟子喝問道。
“稟告符護法,虎老大帶著兄弟們正在追殺一面蝠門教徒,已經將對方打暈。可一個男孩從一旁殺出,攔住我們不讓我們將對方帶回去,虎老大與對方發生了爭吵,然後,然後虎老大就被人一招殺了!”被問到的弟子趕緊回答道。
“一個孩子?一招秒殺?你們是在說笑話嗎?”符萬君怒道。
“符護法,老六說的都是實話,當時我們連那人怎麼出手都沒看清,虎哥就已經身首異處......”另一名弟子也趕緊附和。
他們心中都有些害怕,生怕眼前這人一時控制不住,將自己這些人一劍殺掉。
不過他們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符萬君出奇的冷靜,又問道:“對方如何一招秒殺,你們細細和我說,還有對方是什麼長相,有什麼特徵,通通都要一絲不漏的告訴我。”
“是,符護法!”眾人趕緊答道,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起當時的情況來。
洛天臨帶著昏迷的月逍遙騎著駿馬跑了幾乎快一個時辰,終於在不遠處的山道上看見一座客棧旗幟飄揚在紛飛的雪花中。
他趕緊策馬朝那邊奔去,雪越下越大了,就算他內力深厚扛得住,但也不願意在風雪中挨餓受凍。
好不容易趕到門口,洛天臨已經全身都是白色。一名小二趕緊走過來,用毛巾幫他清理了身上的白雪。“客官,住店嗎?”他問道。
“嗯,給我來兩間上好的客房,另外再來一壺熱茶暖暖身子。”洛天臨吩咐道。
“好嘞,客官請進。”小二牽著馬到馬廄去了。
洛天臨踏進大堂,這是一家不大的客棧,分為上下兩層,下層是吃飯的大堂,樓上是客房。此時大堂中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個掌櫃的在櫃檯後打著算盤。
“掌櫃的,我朋友暈倒了,我要兩間上方。”洛天臨揹著月逍遙直接來到櫃檯。
掌櫃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扔出兩把鑰匙。頭也不回道:“天字一號和天字二號房,上樓後左拐。”
“多謝掌櫃。”洛天臨趕緊去了鑰匙,從一旁的樓梯來到了二樓,找到掛有天字一號的房間,開啟門進去,將月逍遙往床上一放。
“這傢伙怎麼還沒醒?他不是隻是因為真氣耗盡嗎?都兩個小時了還沒恢復?”洛天臨自言自語道。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
“客官,這是您要的清茶,請慢用。”小二將一壺開水放在桌上,關門離去。
洛天臨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就在他剛剛喝下沒一會,立刻感到有些頭暈目眩。
茶裡面有毒!他馬上反應過來,調動神農鼎之力開始解毒。神農鼎是天下一切毒物的剋星,這時用它的力量比用女媧石效果更好。
毒性很快被解除,但是洛天臨依舊一手扶著腦袋,一手託著下巴,顯出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然後“啪”的一聲,倒在桌上不動了。
“吱~”房門被輕輕推開,幾個家丁模樣的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最前面的那個便是招呼他的小二。
只見他輕輕的推了推洛天臨的身體,紋絲不動。
“中了我的獨門蒙汗藥,不睡上三個時辰,就算是拿火燒他都不會醒。”掌櫃的出現在門口,冷笑道。
“大當家的,這鬼天氣,多久沒有肥羊上門了,今天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這麼俊俏的,能不能讓我先開開葷?”一個目光猥瑣的男子看著洛天臨的臉蛋,嘴中口水直流。
“媽的,你這傢伙就是事多,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掌櫃笑罵了一句,一行人離開了房間,順便還把門給帶上了,只留下猥瑣男一個人。
猥瑣男雙手一拍,自言自語道:“我的天,這麼漂亮的人兒只能玩一次真是可惜了,要不是最近風雪太大,肉食庫存不多,我還真捨不得殺了你。罷了罷了,一炷香的時間,我可不能浪費。”
說完,他開始往下扒對方的衣服。
洛天臨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傢伙不是想幹那種事吧?他心中一陣惡寒,再也裝不下去了,直接一掌劈在對方後頸之上。
“你......”猥瑣流一個字還沒吐出,立刻便暈了過去。
洛天臨從剛剛對方的自言自語中已經聽出一些端倪,這家店肯定是一家黑店,不僅謀財而且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