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月接著道:“想必洛弟你已經知道了,我給你的那塊令牌其實不是什麼九折令牌,而是守護令。擁有此令牌者,將和天寶靈閣成為合作關係,為天寶靈閣提供暗中的保護,而同時可以動用本閣一半的財富。”
洛天臨吃了一驚!一半的財富是什麼概念,不說那遍佈全大陸的分店,單單就這座天寶城,已經是比普通的一城之主還要富有了!
“正是有了這樣的模式,天寶靈閣才能長久不衰,表面上我們不發展武力,便不會和其它門派結仇,但是真要有人不長眼盯上了我們,那不好意思,守護者就會讓他們知道,我們天寶靈閣也不是吃素的。我們挑選守護者的標準其實很簡單,要有潛力,只要有潛力,加上我們的鉅額財富,一定能培養出一個絕世高手。”
原來如此,所以當時在黃土鎮,赫月是看重了自己的潛力,所以對自己伸出了橄欖枝。
“那時候我才不過區區和氣境,赫月姐你膽子可真大。”洛天臨嘆道。
赫月笑了笑道:“其實也不算什麼,本來一個天賦極好的人就很難找,而且對於我這個第三繼承人而言,可以選擇五名守護者。”
“第三繼承人?”
“是的,其實我是庶出,我母親當年只是滅聖城的一名歌女。不過好在父親對我和對大哥二姐並無二致,同樣認定我為天寶靈閣的合法繼承人之一,並且在母親死後定下了一條規矩,就算我屆時競爭失敗,這天寶城的地方依舊屬於我,能讓我有個安享下半輩子的地方。”赫月說到這裡,卻突然冷笑一聲。
洛天臨心中恍然,事實恐怕並不如她說的這麼簡單,如果她的父親真的對她們好,怎麼會淪落到妻女出海做生意。至於將這裡許給赫月的諾言,怕也只是對她母親之死的一點賠償罷了。
“辛苦了!”他由衷的說了一句,眼中露出安慰的神情。
赫月點點頭,從對方的眼神裡,她明白對方已經看出了自己的處境。
“可惜自從兩年前父親過世以後,大哥就立刻提出要舉行繼承人大比。那時我什麼都沒有,如何能和他比,因此我便請求長老會,給我兩年的準備時間,而我願意以天寶城作為交換,如果競爭失敗,自願放棄天寶城。這樣才得到了長老會的同意。”
“可惜我錯了,原來大哥二姐他們兩個已經聯合起來,大哥赫日在京都發展,而二姐赫星則專門在滅聖城給我使袢子。哦對了,忘了和你們說,我們競爭的三大內容,第一自然是自身的實力,作為領導者,不僅要有出色的頭腦還要有自保的武力。論經營水平和實力,我自信不會比他們差太遠。第二則是擁有奇珍異寶的數量。這裡所謂的奇珍異寶,必須是功能強大,而且是獨一無二的東西。在這一點上,我遠遠比不上財力雄厚的大哥和二姐,上次我購買你的那顆丹藥,正是為了填補這方面的空白。而第三,就是守護者的實力,因為守護者要一直守護掌權者,因此挑選守護者的時候,年齡不可以超過自身兩歲。大哥今年二十五,因此他最多能夠挑選二十七歲的守護者,二姐二十三,她挑選的則不能超過二十五歲。至於我,今年二十歲,因此可以挑選二十二歲以下的所有人。”
“這三項比拼,最終能夠獲勝兩項的為最後的繼承人,比賽分為兩個階段,這個月末,先由我和二姐決出勝負,勝者在次年六月與大哥在京都進行最終比拼,勝者將會得到全大陸所有的天寶靈閣控制權。”
聽赫月說完,洛天臨想了想,在這三場比拼之中,第二場他肯定赫月沒有任何勝算。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第一和第三場。
要自己去對付二十三歲的高手,說實話在沒碰到那個神秘青年高手之前,他還真想去試試。可是現在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赫月姐,你也太高估我了,想要打贏二十三歲的頂尖高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洛天臨苦笑道。
“可能,當然可能,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千里迢迢從坎州偷偷摸摸跑到離州嗎?就是因為我二姐把我看上的有潛力的孩子全部都弄走了,用的是招拍賣師的名義。我們找守護者是不能去找那些有名的門派中人,一旦對方是臥底,那就極有可能導致天寶靈閣的覆滅。所以我們都是找一些好苗子自己培養。沒有背景但是潛能不錯的孩子還是挺多的,所以我認為我姐選的人應該和你們年紀差不多。”赫月道。
“對了,還有件事忘記說了,我的守護者上限是五人,你們之中是否還有人願意成為守護者?”她從懷中掏出四張同樣的銀卡放在桌上。
洛天臨伸手將其全部拿過道:“赫月姐,這件事情交給我好了,與其你再去找四個不相干的人,不然就讓我們自己人來幹,日後等我成立幫派,咱們合作成為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宗門,你說好不好?”
赫月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結局,不然她也不會如此坦誠的對洛天臨說這些機密。
她笑了笑道:“好,反正到時候你們要上哪幾個,只要拿著牌子入場就行。比試時間在這個月底,你們還有二十天左右的時間可以做準備,我自己也要準備一下,天龍城店鋪裡的東西你們可以隨意選用,當然是要付錢的。”
“我問一下,你所謂的守護者比試是團戰還是單挑?”洛天臨忽然想到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
“哦,我忘了說了,守護者比試是團戰,而且我二姐可以挑選十名守護者進行作戰。”赫月道。
洛天臨目瞪口呆,這麼重要的資訊,她居然這時候才說。
“洛弟,我相信你,十個人而已,你行的,我的未來就交給你了,加油!”赫月捏了一下小拳頭,微笑著離去。
洛天臨面色嚴肅,赫月這是一場豪賭,自己也是一場豪賭,自己輸了不過回到原點,但赫月要是輸了,那可就悽慘了,不但要失去這最後的依靠,說不定還會遭到對方的追殺。畢竟在她大哥二姐看來,她的存在是一個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