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修羅令牌藏好,確定身上沒有任何不妥的東西之後,我朝會客廳走去。
到了會客廳,羅霸天正在喝茶。
面對這位靠山堂的老堂主,趙通不敢怠慢,戰戰兢兢的陪著,態度十分恭謹。
在羅霸天的身邊,還跟著一位身穿黑袍的男人。
這人戴著擋風帽低著頭,看不清五官長相,渾身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覺得這人身上的氣息,和修羅血魔有幾分相似,兇戾而可怖,站在他身邊渾身不自在。
我原本以為羅霸天是興師問罪而來,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羅霸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錯的樣子。看到我來了,羅霸天從椅子上站起來,開口笑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你比雷行天強!”
“多謝堂主讚譽!”
我衝羅霸天拱了拱手,趙通說他有事前來,羅霸天卻只喝茶不說事兒,我的心裡有些疑惑,他到底想幹嘛?搞不清楚他的來意,我也不好隨意接話,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不知堂主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羅霸天越是從容,我越沉不住氣,心裡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總覺得要出事兒。
“當然是好事!”
羅霸天放下茶碗,開口笑道:“你在大槐村打了一場大勝仗,已經傳遍巫鬼教上下,很鼓舞士氣。巫鬼教高層正在商議,打算給你嘉獎,估計嘉獎令這兩天就到。”
羅霸天告訴我,這幾個月來,巫鬼教與鬼族的摩擦愈演愈烈,但是鬼族實力強橫陰險狡詐,巫鬼教實際上是勝少敗多,贏得漂亮的沒有幾次,導致全教上下士氣有些低落。大槐村的這場勝利,對於巫鬼教來說也是一場及時雨,可以鼓舞各個堂口計程車氣。
他這次來,一是代表巫鬼教高層傳達這個訊息,二是問我需要什麼樣的獎勵,如果要求合理的話,巫鬼教會考慮採納。
有這樣的好事?
巫鬼教賞罰分明,這一點我是知道的!
但是此事由羅霸天來做,我怎麼都覺得怪異,裡面肯定有貓膩!
不過送上門的好處,我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想了一下,道書這種東西首先排除,一來容易被做手腳,二來我也不缺。至於法寶,我已經有青金道鍾,這東西真正打起來能以一頂十,而且巫鬼教也不太可能給我非常好的法寶,還不如不要。
想了一下,我想要大批的陰氣珠。
陰氣珠能給鬼奴補充大量陰氣,受傷了可以快速恢復,還可以用來籠絡人心。最重要的是,陰氣珠靠山堂能夠自產,不會經過羅霸天的手,他很難做什麼手腳。只是大批次支取,需要巫鬼教的高層同意,不能隨意挪用。
“這當然沒問題!”
羅霸天哈哈笑道:“我現在就可以做主,批給你500萬顆!”
“多謝!”
500萬陰氣珠可不是小數目,我連忙對羅霸天說道:“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負總教諸位前輩的期望!”
對於我的態度,羅霸天十分滿意,放下茶碗走了!
將羅霸天送出門,我的心裡還是直打鼓,羅玉清和修羅令牌的事,他真的一個字都沒有提,他到底打的什麼鬼主意?
我忽然覺得,羅霸天比羅玉清還要可怕,他的城府之深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以前和羅玉清鬥,羅玉清的手段雖然陰險狡詐,每一次出手,我應付起來都十分吃力。但是不管怎麼樣,羅玉清的手段還有跡可循,不像羅霸天這般毫無痕跡,讓人云裡霧裡,不知道招出何處。
“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將羅霸天送走之後,枯葉蝶從花叢中飛了出來,落在我的肩膀上,低聲說道:“羅霸天身邊那個黑衣人,身上的氣息和修羅血魔十分相似,不知道是什麼路數!”
不管了!
讓趙通把門關上,閉門謝客!
回到閉關的練功房,還隔著老遠,我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連忙跑了進去,發現藏著修羅令牌的那個盒子裡,正在不斷往外面滲出鮮血。連忙開啟盒子,將修羅令牌抓在手中。
我感覺到裡面的血魔十分狂躁,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正在瘋狂衝擊這塊令牌。
修羅血魔,本身就是窮兇極惡之物,被激怒之後狂性大發,我用了好幾種方法,始終無法將他安撫。無奈之下,只好咬破中指,將精血滴落在令牌上,以自身鮮血為祭,這才勉強平復修羅血魔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