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三位肆無忌憚的逼近,我突然覺得大長老說的一句話很有道理,那就是現在的靠山堂,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靠山堂亦正亦邪,做了婊子畢竟還要立牌坊,很多壞事都是偷偷摸摸在做,生怕別人知道。而現在的靠山堂,殺人放火搶劫,做得一個比一個高調,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是壞人似的。
這種行事風格,已經與邪教沒有什麼區別了!
“你們確定要和我動手嗎?”
我的目光落在那位通玄境老人身上,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問道!
“老夫陪你過幾招!”
那位老人迫不及待的衝了過來,一掌拍向我的胸膛!
我們境界相當,但是我不想暴露自己的真正身份,一旦讓他們察覺到我的底細,這個計劃立刻就會失敗。即使把他們殺了,這塊假藥沒辦法送到羅玉清的手中,最關鍵的一環也會被打斷。
想了一下,我已經有了主意。
心中觀想孔雀明王菩薩法相,將自身潛力提升到極致,同時催動混元太極圖,將混元太極圖的力量完全內斂在掌心之中,然後朝前拍出,與那位老人的肉掌相交!
砰!
一聲悶響,我的身軀晃了一晃,那位老人的身體一顫,張嘴噴出一口鮮血,身子一翻摔了出去,整隻右手扭曲變形,被我的法力震得近乎粉碎。一掌將他擊退,我抓住機會長驅直入,施展出太平劍術中的懷中抱月式,一拳擊向他的小腹。
這是太平劍術的近身戰招式,當距離太近無法用劍攻擊對方的時候,握拳攻敵腹部,往往能夠取得奇效。
那位老人法力遠不如我,已經落入絕對下風,面對這一招根本無法躲開,被我一拳結結實實轟在肚子上,他的身體硬生生橫移出去七八米遠,鞋子在水泥地面上滑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勉強穩住身體,他的口鼻噴血,身體劇烈顫抖著,抖如篩糠。
看到那位老人落敗,羅彬和巫醫轉身就跑,連忙鑽進車裡面掉頭,朝茶館的方向跑了!
“你們。。。”
看到羅彬和巫醫跑了,那位老人氣得鼻子冒煙,恨不得把他們千刀萬剮!
就在這時!
一根白森森的骨針從虛空中飛出,“撲哧”一聲刺進那位老人的背心,從前胸穿出。那根透骨針飛回白雙雙身邊,圍繞著她的手掌轉了幾圈,然後穩穩落在她的掌心。
被白雙雙偷襲,那位老人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咳血!
“這根透骨針確實很好用!”
白雙雙笑嘻嘻的對那位老人說道:“把你身上的寶物交出來,否則死!”
我們只為劫財,不為害命!
他現在這副狀態,如果再和我們動手,絕對死路一條!
“老夫認栽!”
那位老人一邊咳血,一邊從懷中摸出一塊血紅色的令牌,抬手扔給我。
接住一看,這塊令牌巴掌大小通體血紅,散發著無比兇戾的血煞之氣,這裡面似乎封印著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似曾相識。仔細觀看,我發現這塊令牌上面有蓮花浮雕,上面用梵文刻著幾個字。
我跟著師父當了十幾年和尚,梵文還是認識一些的。仔細辨認之後,我認為上面寫的是:六道生滅修羅祭。
佛家有六道輪迴之說,而修羅道是六道之一,這面令牌果然出自佛家高僧之手。但是很奇怪,佛家的東西向來祥和慈悲,而這件佛器卻是血淋淋的窮兇極惡,與佛的慈悲之道完全不同。
“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