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還是不去?
這是個問題!
我想了一下,人不管走到哪裡,都離不開“是非”二字。
有些麻煩能躲得掉,有些麻煩越躲越麻煩,洪子軒是鐵了心要找我茬兒,如果我不敢面對,豈不是讓他覺得我心虛害怕,只會變本加厲的對付我。
掛掉電話,我直接去後勤部,將30張青卡換成陰氣珠。
回到住的地方,將陰氣珠分給大家,讓他們趕緊吸收恢復元氣,要是洪子軒真的太過分,直接揍他丫的。反正有白紙扇在後面撐腰,我怕個球!
將這些陰氣珠吸收完畢後,我直接朝護劍部的石殿走。
到了石殿,洪子軒已經等在這裡。
洪子軒看起來很憤怒,除了他之外,還有上次看到的兩位長老。他們倒是淡定許多,全都悠閒的喝著茶。除此之外,張青張平也在這裡,滿臉得意的瞪著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很顯然!
洪子軒這麼快知道張毅被我打傷,肯定是他們告的狀!
“張龍天!”
見我進來了,洪子軒站了起來,冷冷笑道:“你可知罪?”
“真的很對不起!”
我深吸一口氣,很不好意思的對洪子軒說道:“你找的張毅實在是太弱了,沒本事將我廢掉,看來你的孫子洪天賜還要繼續等著。不過他還年輕,早晚有機會加入護劍部,您說對吧?”
對方已經給我挖好了坑,我當然不會傻呵呵的往裡面跳!
和白雙雙呆了一段時間,我多少學了一些詭辯之道,那就是不說任何廢話,一張嘴就點對方死穴,將他置於死地!
果然!
聽到我這麼說,兩位喝茶的長老全都驚得目瞪口呆,連嘴裡的茶水都噴了出來,滿臉錯愕的瞪著洪子軒。
“怎麼回事?”
坐在中間那位長老放下茶碗,擦掉嘴角的茶水,皺著眉頭問道:“你們說的不一樣啊!”
洪子軒估計也沒想到,我的言辭如此犀利,他的臉色十分尷尬,不過這種尷尬很快就變成了憤怒,指著我的鼻子大聲罵道:“黃口小兒,血口噴人!”
哈哈哈!
看到洪子軒如此失態,我很淡定的笑了笑,對坐在中間那位長老笑道:“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剛才說了什麼,但是請你們設身處地的想一想,我好不容易加入護劍部,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主動去招惹張毅他們,而且還一次性招惹三個人。好吧,就算我要招惹,至少也得把地皮踩熱了,搞清楚誰強誰弱再去招惹,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滿口胡言!”
洪子軒臉色一變,氣得鬍子亂顫,怒聲罵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想立威,想踩著張毅上位!”
“我不是胡說,有證據的!”
掏出一個微型錄音機,我將它遞給中間那位長老,對他說道:“請前輩明查!”
自從上次偷錄了和平西鬼王的談話,從月長老手中換來一大筆陰氣珠之後,我就有了隨身帶微型錄音機的習慣。人是社會性的生物,一些秘密肯定會透過談話暴露出來。
那位長老接過錄音機,按了播放鍵,我們之間的談話立刻放了出來。
聽到播放出來的錄音,張青張平臉色慘白,嚇得瑟瑟發抖。
他們肯定沒想到,我竟然還有這一手,將我們之間的談話錄了下來當作證據。
錄音剛剛播放幾句,那位長老突然關掉了錄音機,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滾出去!”
那位長老瞪著張青張平,冷冰冰的說道!
“謝謝大長老!”
張青張平十分如蒙大赦,轉身灰溜溜的跑了!
“你做得過了!”
將張青張平轟走,大長老嘆了口氣,對洪子軒說道:“此事到此為止,我不想再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