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這裡是靠山堂,這幾個月我看到的只有爾虞我詐,內訌死的人比被敵人殺死的還多。彼此間不互相捅刀子就不錯了,哪裡還有什麼兄弟情。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好啊!”
看了張毅一眼,我儘量讓措辭聽起來客氣一點,開口笑道:“不過我今天有事,改天請諸位兄弟喝酒!”
“怎麼?”
張平眉毛一挑,伸手推了我一下,冷冷笑道:“難道你看不起毅哥?”
“就是!”
張青也陰陽怪氣的笑道:“毅哥能和你說話,那是抬舉你,你別給臉不要臉。走後門進來的垃圾,也就毅哥大度看得起你,你還真以為我們稀罕和你結交啊!”
哦?
我盯著張青的臉,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那你們是為何而來?”
“你自己心裡清楚!”
張青盯著我的揹包,開口問道:“你手裡是不是有一塊賞金令牌?”
“對!”
我點了點頭,對張青笑道:“這和你們有關係嗎?”
賞金令牌是巫鬼教賞賜下來的,能夠換取任何一件外庫的寶物,這可是好東西,我大概明白他們的意思了,是衝著這塊令牌來的。
“毅哥剛好缺一件東西,外庫中有!”
張青對我說道:“將這東西獻給毅哥,以後毅哥會罩著你!”
哈哈哈!
收保護費都收到這裡來了嗎?
“把你的錢全都給我!”
我對張青笑道:“以後我罩著你們,誰要是欺負你們,報我的名字,成不?”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都是什麼玩意兒,你們應該慶幸沒在靠山堂外面遇到我,否則我真的無法保證,你們現在還能不能喘氣!
“你這人怎麼這樣!”
見我不同意,張平滿臉憤怒的瞪著我,開口罵道:“你真的很不識抬舉,毅哥願意罩著你,那是看得起你,那是對你好。你不感激就算了,竟然還敢讓我們交保護費,真是狼心狗肺,不識好歹!”
不錯!
不錯!
盯著張平張青兩個,我不得不承認這兩個傢伙真是人才,不愧是護劍的成員,一般人臉皮還真沒有這麼厚!
“走吧!”
我懶得鳥張平張青這兩個唱雙簧的狗腿子,我指了指西邊的一塊高臺,對張毅笑道:“咱們天刑臺上走一遭,你敢嗎?”
我時間寶貴得很,沒工夫和你們磨嘰!
大家都是男人,說話做事沒必要搞那麼多彎彎繞,手底上見真章!
“你做人真不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張毅沒有說話,張平又跳了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以為毅哥會白拿你東西嗎?我們當然會出錢買!是吧?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