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枯木和尚之間,本來就是一筆扯不清的爛賬。
他要殺我,卻死在我手上。
孫懷仁是枯葉和尚的親兄弟,找我報仇很正常,不過我現在只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不想和他起衝突。
“孫長老!”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對孫懷仁問道:“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哼!
孫懷仁冷冷一笑,對我說道:“我找你有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清楚,難道需要我明說嗎?”
這。。。
他果然是為枯木和尚而來,這下麻煩大了!
說實話!
現在的孫懷仁,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可是他的身份特殊,是靠山堂的長老,身邊還跟著執法堂的成員。一旦打起來,就算我一時佔了便宜,後面的麻煩也無窮無盡,這也是我不願意和孫懷仁衝突的主要原因。
就在這時!
白淑琴走出來站在走廊上,她看了我一眼,對孫懷仁喊道:“孫長老,我找你有點事。”
聽到白淑琴這麼說,孫懷仁有些猶豫,他似乎不願意放過我。
“難道我的話,這麼快就沒用了嗎?”
白淑琴臉一沉,冷冷笑道:“也是,落難的鳳凰不如雞,你現在看不起我很正常。不過這事兒是羅堂主親自交代下來的,你要是也當耳旁風,後果自負!”
一聽到是羅玉清的命令,孫懷仁有些疑惑,卻不敢怠慢。孫懷仁狠狠瞪了我一眼,對我罵道:“小子,給我老老實實等著。你要是敢跑,老子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帶著幾個執法堂的成員,孫懷仁匆匆忙忙往樓上走。
等孫懷仁跟著白淑琴進了房間,我轉身就跑,跑到車庫把車開出來,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莊園,朝李家村的方向前進。
一路上。
我不時看到靠山堂的車朝鐵峰縣的方向而來,多半是羅玉清派來收拾爛攤子的。
我懶得管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朝老家開。
天矇矇亮的時候,我終於回到了住了十幾年的石灘鎮。
在鎮子上吃了早飯,等到超市和香燭店開門的時候,我買了兩箱好酒,五大捆紙錢,還有一些香燭,塞進越野車後備箱中,朝張家村的方向開。走在這條熟悉的鄉間公路上,我的心情沉重得像壓了一塊石頭。
回首往昔,多少次和家人走在這條路上,但是如今只剩下我自己。
我有種想哭的衝動,眼淚卻流不出來,心裡只剩下濃濃的悲傷。
這條路並不長,很快到了張家村和李家村的分界口,我將車停在路邊,不知道該怎麼走。我現在很想回去,祭奠一番父母和全村的人,但是我無法確定現在的張家村是什麼樣子,是否還留有羅玉清的人在。
瞭解得越多,我對羅玉清越忌憚。
總覺得這人深不可測,一不小心就會陰溝中翻船。
想了一下,我決定去李家村,先找到那座道觀,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再說。
朝李家村的方向開。
我知道那座道觀在什麼地方,在我小時候的記憶裡,那座道觀就已殘破,卻始終屹立不倒。即使多少年沒有道士了,那座道觀依然香火鼎盛,逢年過節都有許多人前往燒香。
道觀修在一個小山坡上,將車停在路邊,我把所有鬼奴全都召喚出來,沿著一條蜿蜒的小路,爬上了那個小山包。
這間道觀小小的,卻有一股玄妙的道韻流淌,給人一種玄之又玄飄渺若仙的感覺。我最開始就懷疑,李文仙和他的師父,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仙道中人,到了這裡一看,這種感覺更強烈了!
走到道觀邊上。
伸手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