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養屍派起衝突,還吃了敗仗,孫懷仁也被打傷,白淑琴有一大堆事要處理,暫時脫不開身。
從酆都回來,我已經很累了,洗完澡躺在床上睡覺。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感覺右手有些難受,特別是掌心的位置,又癢又痛很不舒服。而且這種感覺很快朝全身蔓延,就像有無數螞蟻在啃噬骨頭,奇癢難耐伴隨著一陣陣刺痛,簡直生不如死。
我懷疑是惡靈在搞鬼,解開骨戒的封印,裡面果然傳來惡靈的聲音:“五瘟神君在上,張龍天罪大惡極罄竹難書,殺人如麻人神共憤,弟子秋蟬叩請五瘟神君,降下天災神罰,以正乾坤!五瘟神君在上,張龍天罪大惡極罄竹難書。。。”
我勒個去!
怪不得渾身不自在,原來這死女人在詛咒我!
“秋蟬姐姐!”
聽到惡靈一遍遍詛咒我,我慌得要死,連忙對惡靈喊道:“求您別唸了行嗎?”
巴蜀之地,自古巫術盛行。
巫術這種東西,只有很少是消災祈福的,大多數都是用來坑人害人。
從小到大,我見過很多巫婆神棍做法,種種匪夷所思的手段,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誰被盯上誰倒黴。要想施展詛咒,一般有兩個前提,第一是知道目標的真名生辰八字,第二是需要目標人物的毛髮和使用過的東西,如果能拿到精血效果更佳。
我被惡靈吸了很多次血,她肯定有我的精血。
唯一慶幸的是,她不知道我的真名和生辰八字,否則就不單單是渾身難受那麼簡單了。不過即便如此,我也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要是再讓她這麼唸叨下去,早晚會出大事。
“張龍天!”
聽到我的聲音,惡靈氣得直磨牙,怒氣衝衝的喊道:“你一個大男人,囚禁一位良家少女,我咒死你個王八蛋!”
呃!
你啥時候變成良家少女了?
從頭到尾,都是你在欺負我好不好,我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算了!”
我對惡靈說道:“你喜歡就繼續吧,看你能不能把我咒死!”
重新將骨戒封住,我的心裡也很鬱悶。
要是讓惡靈這麼一直詛咒,我早晚扛不住。
師叔和我說過,讓我和惡靈了斷之後,前往萬佛寺找他,看來行程必須得提前了,以免夜長夢多。
白淑琴處理完手上的事,已經晨光熹微黎明將近。
躡手躡腳鑽進我的房間,看到我還沒有睡,白淑琴連忙走了過來,盯著我的臉問道:“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
“沒事!”
我不想讓白淑琴擔心,對她說道:“師叔讓我去找他,這段時間你自己小心一點,別主動去招惹養屍派。”
月長老既然做出承諾,約束自己的手下,只要白淑琴不主動去惹事兒,短時間內應該會平安無事。
“這個我知道!”
盯著我的臉,白淑琴十分擔心的說道:“你的身體很不對勁兒,是不是碰了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
哎!
我身上不乾不淨的東西多了去,我鬱悶得吐血,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和白淑琴說。
“讓我抱抱!”
把白淑琴摟在懷裡,我連忙轉移話題,對她說道:“師叔讓我去萬佛寺,我天亮就走!”
嗯!
白淑琴也很累了,縮在我的懷裡一動不動,很快睡著了!
摟著白淑琴,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身體越來越難受,胸口發悶腦子昏昏沉沉的,有種想吐的衝動。我不想驚動她,只能咬牙強撐著。等天亮之後,把白淑琴抱回她的房間,給她蓋好被子,連早飯都不想吃,急忙叫上張遠去萬佛寺。
張遠十分興奮,急忙把車從車庫中開了出來,停在我的面前。
我的身體已經很難受了,讓汽車的油煙味一衝,終於憋不住了,一股古怪的味道從胃部湧上來,彎腰吐在了地上。吐了之後,我反而輕鬆了不少,掏出紙巾擦嘴。擦完嘴,我看到潔白的紙巾上面,有一些鮮紅的顏色,湊近一看,竟然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