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裝神弄鬼!
一路上擔驚受怕,我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我倒要看看你們搞什麼鬼。
我打起十二分小心,小心翼翼朝棺材的方向走,我隱約聽到棺材裡面傳來一陣陣“撲哧”“撲哧”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抓撓木板。
走到棺材邊上,我深吸一口氣,一腳將棺材蓋子踹飛。
突然!
一具血淋淋的屍體從棺材裡面坐了起來,他身上的人皮不見了,渾身都在往外面滲血,看起來十分恐怖。
血屍!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副棺材裡面,竟然躺著如此邪惡的鬼物!
血屍的製作方法十分殘忍,首先要找到八字屬陰的人,然而活生生剝掉人皮,再用特殊的藥液浸泡身體,儘量延續他們的性命。這個過程無比痛苦,活得越久承受的痛苦就越大,當這些人死後,身上的怨氣會大得無法想象,只要稍加培養,就是一件無比恐怖的殺戮機器,實力不會比銅甲飛屍弱。
這隻血屍,已經被我激怒!
它的雙手扒在棺材邊緣上一竄,張開雙手朝我撲了過來,我連忙往後面退。看到我要跑,血屍對我緊追不捨,我連忙把酒瘋子召喚過來,讓他擋住血屍的去路。
血屍太兇戾了,它的進攻無比瘋狂,只知道進攻不知道防守。酒瘋子也不敢大意,十分謹慎的和它周旋,尋找一擊致命的機會。
緊接著!
剩下兩具棺材的蓋子也被掀開,又有兩具血屍跳出來,其中一隻朝矮冬瓜撲了過去。
見勢不妙,矮冬瓜連忙把自己的兩隻鬼奴召喚出來,但是他的鬼奴太弱了,根本無法抗衡血屍,剛一交手就被打得抱頭鼠竄,完全沒有一戰之力。無奈之下,矮冬瓜只有自己頂了上去,極力與血屍周旋。
但是矮冬瓜的實力,比他的鬼奴強不到哪裡去,三個加一起還是打不過血屍,只能禍水東引,往酒瘋子那邊跑。
酒瘋子清醒的時候還算仗義,幫著矮冬瓜擋住了那隻血屍。
剩下那隻血屍,直接無視我,衝著薛詩雨的方向跑。
與此同時。
薛詩雨的身後,又出現了四隻血屍,瞬間對薛詩雨和皮皮形成合圍之勢。
看到這一幕!
我立刻明白,這些血屍有人在暗中操控,他們知道薛詩雨是最關鍵的人物,所以要以雷霆之勢將她滅殺。而我這個弱小的養鬼人,直接被他們無視了!
面對五隻血屍的合圍,薛詩雨終於從容不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我知道以她的實力,即使加上皮皮,也不可能對付得了五隻血屍的圍攻。
眼看從棺材裡跳出來的第那隻血屍,就要從我身邊經過,我一咬牙,握著匕首硬生生擋住了它的去路。
以我的實力,根本不是血屍的對手。
可是作為一個男人,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人被圍攻,這種事情我已經幹了一次,差點讓我後悔終生,絕不能再幹第二次了!
血屍屬於殭屍的一種,殺鬼符對它無效,我手裡對它威脅最大的就是佛骨匕首,我自己是個左撇子,左手的力量比右手大,所以我把佛骨匕首換到左手,打算左手進攻右手防禦。
血屍的速度很快,幾下就竄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想掐我的脖子。
血屍的力量十分強大,幾乎和銅甲飛屍不相上下,如果硬拼的話,我絕不是它的對手。師父以前教導過我,一個真正的高手,必須擅長躲閃和尋找最佳的進攻時機,只要把這兩點琢磨透了,不管面對多麼強大的敵人,都不會太狼狽。
以前我似懂非懂,不明白其中的奧秘。
現在獨自面對這隻可怕的血屍,身體和精神都處於極度緊張和興奮的狀態,這些話自然而然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我嘗試著照做,不斷用後滑步和側步躲閃它的攻擊,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血屍畢竟只是殭屍,幾乎沒有智商可言,全靠本能行動,攻擊方式只有撲抓掃這幾個動作,雖然力大無窮怨氣沖天,但是很不靈活。
躲閃了一陣,我的心裡突然有一種自信,如果方法得當的話,我或許可以幹掉它。
想到就幹!
我不斷靠近血屍,然後以更大角度的後滑步躲閃,引誘它以更大的角度出手,這樣露出的破綻會大一些。等我摸透血屍的攻擊方式後,我覺得時機終於成熟了!
我在原地故意停頓片刻,血屍立刻追了上來,雙手高高舉起往前一撲,想掐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