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猴子被鎮在水井中很多年,身上的陰氣太重了,它的血液對於酒瘋子來說,是大補之物。
將水猴子最後一滴血吸乾,酒瘋子十分冷酷的站了起來,他身上的白色鬼氣劇烈翻滾著,其中一部分隱隱變得暗了一些,正在朝灰色轉變。毫無疑問,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蛻變成一隻灰心鬼。
陣眼已破。
薛詩雨幫皮皮處理完傷口,她又把那面風水羅盤取出來,這一次羅盤恢復正常了,指標十分準確的指著南方。能夠精確定位,薛詩雨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她十分認真的推算著,臉上的笑意越來越重。
終於!
薛詩雨開口笑道:“我們進來的路是景門,從景門算起,生門是右數第三條路!”
終於找到生門,我們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誤入這個鬼地方,我們都嚇破了膽,現在破掉陣眼,總算找到了出路,我們不敢耽擱,跟著薛詩雨走,鑽進了那條黑糊糊的小路。
這條路雜草叢生。
比我們來的那條路還荒涼,而且十分狹窄,我們三個人只能排成隊走,否則就會碰在一起。
皮皮開道,薛詩雨在前面指引方向。
我和矮冬瓜跟在她的後面,沿著這條小巷子鑽,我們果然走到了另外一個村口,這次沒有柿子樹也沒有女鬼,一切正常。一條青石路朝前延伸,消失在遠方。
看到這條石板路,矮冬瓜十分激動,說這就是通往石盤村的那條路,絕不會有錯。
“我就說嘛,有本姑娘在不會有事的!”
成功離開這個鬼地方,薛詩雨十分得意的笑道:“我們走遠一點再休息,免得再遇到麻煩!”
好!
說實話我真不想再在這個鬼地方呆了,雖然渾身疲累不堪,還是繼續朝前面走。
這條路荒廢了,雜草幾乎將路面淹沒,不過和原始叢林比,還是好了太多,我們很快離開天寶村,沿著青石路朝大山深處走。
“這是什麼?”
突然,薛詩雨盯著地上不動了,她蹲在地上,撿起一張灰黃的紙拿在手裡。黃紙呈長方形,和磚頭大小差不多。
看到這張紙,我嚇了一跳!
這是冥錢!
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葬俗,有些冥錢是金箔紙,有些是圓形方孔的白紙,而我們這一帶,用的是黃色毛邊紙錢,就是這種樣式。除了下葬前後要燒大量冥錢外,一路走還會一路撒,算是給那些孤魂野鬼的買路錢,讓他們不要攔路。
很顯然!
這一張冥錢灑在路邊,是撒出來的買路錢。
我看了一下,這張冥錢很新,甚至沒被露水打溼,還帶著一股獨特的香味兒,顯然剛剛灑出來沒有多久。
可是天寶村已經十幾年沒有人回來,這是誰在下葬?
“有古怪!”
薛詩雨皺著眉頭說道:“我們小心一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