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齊田順在石權和齊碑的問題上說什麼了?”轉回此刻的審政會,莫虎似乎沒有聽清,也怕別人聽不清,大聲的質問道。
千算萬算,沒想到竟然是李華遷最後吐的口。
“根據齊田順的口供,齊碑和石權都是他做的偽證。”李華遷只能一口咬下去。
莫虎再問:“口供呢!”
“這不是審案子的地方!”莫海格壓下了莫虎。隨機又說道:“看來你不是很希望齊碑、石權進候選名單,為什麼?”
“畢竟...即便是出了新的證據,也需要核實的!如此倉促的就把兩人送進來,太傅又是為了什麼?我記得之前審政會就曾提到過這兩人。”莫虎回答道。
“不是太傅提的,是我,都察院昨晚連夜核實,的確如此,都察院可以出局無罪判決。”李華遷硬著頭皮說下去。
“石權可是欽定的案子,即便如此,也需要陛下定奪吧。”莫虎接著講道。
莫海格對莫虎不依不饒有些厭煩,直接道:“哼,你真的想知道南允島得私兵到底是誰在豢養?”
南允島倒是提醒了莫虎,他突然想起來,似乎並不能在這件事上多做什麼。反而莫海格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李華遷,只聽李華遷說道:“不拿出口供是為了讓事情就到齊田順為止,事情不要牽扯我們太多精力。”
莫虎愣了片刻,只聽莫海格說道:“莫太保,我認為齊碑和石權應該加入名單,你認為呢?”
“如今軍府算是千瘡百孔,是我統領不利,特此希望華王殿下跟陛下奏請免去臣太子太保的職務。”
莫虎的這話,在此時此刻就如同孩子玩耍之時耍賴一般。但莫虎忘了,剛剛就對這個虛職有些敏感的華王,在他們討論之間,一直在盤算自己小算盤,當聽到莫虎叫自己,又聽到他要辭掉這個虛職,腦子並沒有想明白前因後果,而是脫口而出的質問道:“你也想著選總理!?”
不但是莫虎愣了,其餘人都愣了,此時還是年輕的吳佩航腦子轉得快,說道:“千歲,莫太保這是虛詞咯,當不得真,剛剛我們論及齊碑、石權是否入名單之時呢,莫太保想著讓兩位入名單啦,也想著兩位資歷在己之上,便出口請辭咯,並非是想選總理一職。”
華王一愣,說道:“入選便入選,候選人而已,不一定是誰能選的上的,得看資歷、威望、血脈!況且,有些人是要清楚,昭嘉一事,我是得了嘉獎的,我雖然請辭了千歲的稱呼,但並沒有得到准許!禮能安邦,咱們都是朝廷之上的大臣,不要忘了禮數。”
華王這一番話,其實就是在埋怨莫虎,因為剛剛莫虎請辭太子太保的時候,說的是:華王殿下,而不是:千歲。
這一下,莫虎再也無法說什麼了。
華王沒有再理會莫虎,或許是因為莫虎剛剛的行為,華王直接吩咐道:“就是討論一個名單而已,又不是真的當選。吳主席,你和太傅商議就好,像是剛剛兩位有些爭議的,若是到陛下哪裡說得通,也可以列上,不要在爭吵了。你們要記住,陛下這次票選的用意是給外人看的,是體現我帝國民主的。華遷大人、華總理你們二人不得辭去,也得參與,可懂是什麼意思!”
兩人想了片刻,便紛紛點頭稱是。
這一段華王的言語,粗俗的講就是:莫虎你要是有問題,你去跟陛下說去,這裡我支援莫海格。
莫虎心裡壓這口火,只能臉色鐵青的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握拳。
華王根本不理不睬,接著說:“那就是說,我和我的五叔兩人爭這個位置了?楚國公真的有權爭麼?沒有治罪,真的不能除名麼!”
這話剛說完,華王有些急促的又問道:“楚國公到底什麼時候能抵京治罪!”
吳佩航道:“已經加快行程,最早今日晚間能到,但治罪,需要面君。”
華王變了一個眼神,立馬問道:“能否票選改為明日截至?若是楚王今晚能到,明日面君之後,便能......”
莫海格打斷道:“千歲慎言。”
“還有三日便是慶典,可以放緩至明日午時,千歲以為如何?”莫海格轉頭問道。
“妥當。諸位還有什麼意見?”華王。
莫虎似乎是報復性的問了一句:“千歲,若是今天名單公佈,明天各位大臣是否知道楚國公被治罪了?要不明日公佈算了。”
“啪!”華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衝著李華遷,大聲道:“李華遷,你來解釋,你再問問莫元帥,是不是要審政會起草一個御下不嚴之罪。”
李華遷此時換了一副有些得意的姿態,解釋道:“莫太保,這次票選,我剛剛並不理解,但千歲點撥了我,我跟您解釋一下。這次票選,陛下那邊主要是給外人看的,這總理事務大臣便是關鍵一招,現在看來,其實千歲、楚國公、我和華天雄四人竟選對內對外的宣傳是有利的,楚國公代表貴族、我和華天雄則代表朝廷官員,民主不就是這樣的麼,找一些人,演一些戲。最後,若是華王高票當選,擊敗我等,便也能實至名歸。只不過,如今楚國公算是一個異數,為保障最後得票,治罪之事,便作為‘後手’保留,以防萬一。千歲,我解釋的是否正確?”
華王點了點頭,這一段話,正是剛剛會議開始時,莫海格對他說的。華王此刻看向莫虎,又對莫虎說道:“我不希望再一次找人與你解釋了。散了吧,回去等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