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伯接著說:“朔正登基之後,封蔡其兵、胡豈山、杜左鐮、貝杉丕、白瑟、石權、夏澤、齊碑、鐘山”九位將軍為帝國英雄,又設立將軍會堂制度,這九人便也是第一批將軍會堂的成員,而此時的莫虎中央軍區的一個副司令。”
“副司令?排名第幾的副司令?”恭親王忽然問道。
“排位第三的副司令。”良伯說道。
恭親王笑了,轉頭問莫龍祥:“你可知,朔正剛剛登基那會,中央軍區第一副司令是誰?”
“是誰?”
“李廣亞!李廣亞當時被任命中央軍區副司令兼任明城守備司令。沒想到吧!”恭親王笑著說。
莫龍祥頗有些驚訝的說:“令人意想不到。”
恭親王:“小良子,你說明白點。”
“朔正的軍隊是分層次的,蔡其兵、胡豈山、杜左鐮被封元帥,是第一層次;貝杉丕、白瑟、石權、夏澤、齊碑、鐘山被封大將,是第二層次;第三層次則是李華遷、李廣亞等不過30歲便封上將,屬於未來之星;而莫虎則不是這三個層次,直至出現了制度之爭,莫虎才上了位。”良伯說道。
白伺道:“制度之爭我有所瞭解。”
良伯點了點頭,一副示意白伺來說。不過此刻,恭親王指著良伯說:“你來說。”又指了指白伺道:“你聽著。”讓白伺尷尬極了。
良伯接著說:“將軍會堂雖然排名前兩位的是蔡其兵、胡豈山,但蔡其兵以身體抱病為由不參與事務管理,而胡豈山被任命雙子島總都督,負責雙子島事務,也不參與管理軍府事務。因此將軍會堂主要負責人是杜左鐮。”
“我記得杜左鐮是李廣亞的恩師。”莫龍祥說道。
良伯:“對,沒有杜左鐮的推薦,李廣亞不會那麼年輕就被......”
“別打斷。”恭親王說道。
良伯繼續說道:“杜左鐮當初堅持要集權軍府,將五個軍區劃分為七個或九個,每個軍區的主將最高為中將,與軍府各部平級,不參與將軍會堂,矮化軍區。可朔正的想法則是一個很強勢軍府對朝廷並不是有利的,想著透過軍區來分散軍府的職權。”
不讓別人插嘴的恭親王,自己插了一句嘴:“他就是靠著軍府集權上位的嘛。”
良伯禮貌的點了點頭,繼續講到:“兩人意見相左,便很快出現了三大案。第一代將軍會堂幾乎都沾染上了各種案子,命運最好的是鐘山,組建了中央艦隊,不過也遠離中樞了。”
“真是讓人唏噓。”莫龍祥嘆道。
良伯接著說:“軍府直至今日,依然是一個花架子,若不是莫虎還兼任中央軍區、大里衛隊的司令,這軍令......莫虎前段時間想用軍費束縛一下幾個王爺,卻因為摺子的措辭不當,被太傅警告了。”
“你知道為什麼我讓良伯把這些講給你聽。”恭親王問莫龍祥。
莫龍祥想了片刻,說道:“我還是有些嫩了。”
“你今天把莫虎逼到了這個份上,是不錯的,可是你們還不夠格,能去和他談判。”恭親王講到。
莫龍祥看著恭親王,看了許久,點了點頭,說道:“我想要的,就是讓齊碑和石權翻身。”
恭親王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回去等吧,我建議你去見一下父親,把你做的事情同他說清楚。”
“那我等您的信,林峰知道兩位大人都在哪裡,石權將軍的工作也做好了,可以配合我們說一些話。”莫龍祥說完,良伯點了點頭,說道:“我會讓林峰告訴您的,您放心。”
莫龍祥帶著白伺出門之後,良伯扶著恭親王回屋休息。
“我的這條腿越來越不好用了。”恭親王坐在床榻之後,感嘆了一句。
恭親王:“你跟他說話,也得小心。”
良伯點了點頭,給恭親王脫了鞋子,等恭親王躺下,才吹滅燈,出了門。
莫虎坐在鎮院配屬的沙盤室中,看著等比縮小的華都周邊軍事部署,時不時的撥弄幾下其中代表各軍團的旗子,抵抗著莫須有從外界攻進來的軍隊,你來我往似乎是在構建一場戰爭。
莫虎演繹的非常認真,自己下屬的部隊正在收縮,外來的軍隊已經佔了一方。莫虎繞著沙盤看了半天,忽然發現了一處,可以挽救局面之時,臉色露出了笑容。
“你要是讓左手邊的那個兵團一夜奔襲,是打不過迎面而來的那股敵人的。”莫虎嚇了一跳,轉頭看到窗外,一身穿著黑衣的人,帶著大兜帽坐在門檻。
“你懂沙盤?”莫虎問道。
“看沙盤是我教給你的,莫虎。”黑衣人講到。
莫虎:“教我沙盤的人,已經死了。”
黑衣人:“你確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