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麼意思?兩個府衙相爭,怎麼還有利於軍事行動?”華王反問道?
齊田順:“殿下,我們是朝廷,這些人是地方。小孩子吵架,總是要告到大人哪裡,等著大人處理。如果地方團結一心,還輪到我們有什麼話語權,我們來和不來有什麼區別?”
華王顯然是聽進去了,沉思了一會,嘴裡重複道:“來和不來有什麼區別?”
齊田順眼睛一亮,想到臨行前莫虎的囑咐:這次來,華王本著一顆鍍金的心。便趕忙說上一句:“殿下,您看哈,你沒來的時候,兩個府衙相爭,讓屬下各地無所適從,這個開局不能再爛了,可您一到,協調兩方,以大局為重,當一個仲裁者,這不是更顯得您的本事麼?”
華王看著齊田順,聽著齊田順繼續講道:“我是這麼想的。我們在海上,楚王艦隊止馬。若不是馬衝山一鬧,有可能我們還得在海上待著。現在有馬衝山在,鬧得越厲害,楚王那幫子人就越要花精力去對付馬衝山,而就不會對付我們,反而還會求我們去壓制馬衝山,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如放著馬衝山鬧?”
“你這是三十六計哪一齣?”華王問道。
齊田順看華王懂了,便笑著講到:“三十六計之大鬧天宮!”
兩人說完,哈哈一笑。
華王感興趣的問道:“來,你說說你的計劃。”
齊田順笑著把自己的計劃道了出來......
華天雄在船下破天荒的不顧形象,和馬衝山抽起了煙,從側面印證兩人的關係十分的不錯。
華天雄問:“你覺得,這個從文昭,是自己在這裡攪和,還是背後楚王在這裡指揮?”
“我還是和你說說從文昭這個人吧,從文昭是個男人,但是我見過兩面,分不清男女的,說話聲音也細,怎麼說呢,要是穿個女服,我真的能把這個人當個漂亮姑娘。心裡鬼精鬼精的,聽說這兩年,楚王開始和葡萄牙人接觸,就是他的注意,有些腦子。我監軍府失權,也是他在謀劃。聽你說,能讓欽差一行的其他船艦靠不了岸,吃了啞巴虧,這種局,也是他的手腕。”馬衝山講到。
“楚王好斷袖?”華天雄問道。
馬衝山:“不知道,畢竟楚王也有子嗣和家室。”
“罷了罷了,你想辦法,看看楚王到底是個什麼態度。”華天雄道。
馬衝山:“我能知道什麼?我就不明白了,你們來了不是為我撐腰的麼?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華天雄:“華王還是不大瞭解地方,他一直在中樞,考慮事情還是片面了一些,不用......”
華天雄還沒說完,只聽甲板上,一個常侍叫到:“華總理、馬監軍,華王殿下要開會。”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就上了船。
華王此時已經有些乏了,斜著頭,道:“在等等。”
華天雄和馬衝山也不知道等誰。
海威艦的會議室是長的英式圓桌會議室,華王居首而坐,華天雄、齊田順、馬衝山、梁汲、鳩常侍依次而坐。
除了這些人,其餘的人都不在會議室了。
華王一會便暈暈的睡過去,有些人很奇怪,在大風大浪時候不會暈船,反而到了港口,竟然有些暈船了。
“我有些乏了,還沒到麼?”華王問道。
聽了這話,梁汲出去了。
有等了許久,門開了,一個穿著偏女式的白衫漢服首先出現在眾人前,這一漢服襯托著來的人面板是那樣白皙,身條是如此秀麗。讓華王昏昏沉沉看了一眼,恍然以為來了一位仙子。
等在定睛看過去,才知道是個俊秀的女子。不覺得盯著看了很久。看得讓這女子眼神有些奇怪的看著華王。
華王為掩飾自己咳嗽一下,問道:“你是怎麼回事?”
“天太晚了,我睡下了。抱歉了,華王殿下。”這女子的聲音略帶些清冷,聽著還有些性感。
華王:“你為何要闖進來?”
“我從文昭呀,不是華王殿下叫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