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林說的話,李勝雖然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可心裡明白,韓林絕不會無的放矢。
東南方向就是昭嘉城,西北方向是基督城,背後是懸崖。
李勝下令,向東出發,去基督城所屬的辰安縣。
辰安縣,是中立之地,因為這裡住著開國恭親王,恭親王有昭嘉守備營的兩個連的戰士,負責保護開國恭親王。李勝沒有想去投奔這兩個連的戰士,而是想了一個大膽的主意。
天矇矇亮的時候,中隊一行距離辰安還有20多公里,正好這是一片樹林,李勝下令休整。
李勝找來一支小隊和兩個副隊長,討論商量了一段時間之後,下令原地警戒紮寨。同時,帶著這支小隊便離開了。
昭嘉市,莫龍祥的警衛連半小時報告一次,但每一次的報告都是相同的:未見到中隊。
莫龍祥看了一眼,又問:“宮駐府那邊有訊息了麼?簽約了麼?”
傳件的警衛道:“來資訊了,簽了。”
這會莫龍祥沒說話,反而是白伺囑咐道:“讓戡亂報上街吧。”
莫龍祥問道:“糧價漲了多少?”
白伺手裡拿著電報,估麼著講到:“食用油價格漲了三分之一、麵價格漲了一半、肉價翻了一倍,最可怕的是米價格已經翻了兩倍。”講完頓了頓說道:“昭嘉這地方人,不吃麵,油和肉價格原本已經很高了。”
莫龍祥再問:“市庫的糧食要是送下去,能穩定多少?”
白伺道:“毫無作用。”
莫龍祥用手梳了梳頭髮,說道:“用市庫撬動整個昭嘉的市場,用金融對抗,我不懂。”
“侯爺,你要知道,這個天下已經變了,錢比權重要了。”白伺道。
“接下來做什麼?”莫龍祥問。
白伺道:“作勢,讓警衛連拿著名單,去各個官員家,大張旗鼓的把官員庫房裡的糧食運出來,敲鑼打鼓的運出來,從宣傳上把聲勢做出來。”
“這不行,我還指望著下面的官員聽話呢!”莫龍祥搖了搖頭說道。
白伺道:“當兵的拿著名單凶神惡煞,李廣亞拿著印信舍一取九,或者舍三取七,不但不用怕不聽話,還能收心。”
莫龍祥一聽,剛準備笑,白伺卻說:“按照現在的糧價,市庫下午開市,能堅持到大後天就不錯了,如今中隊還沒過來,需要再預備四日多的糧食,這是侯爺需要考慮的問題。如果這四日堅持不到,資訊沒有建立起來,我們此戰也就輸了。”
“四日糧食?”
白伺聽莫龍祥反問,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今日下午,中隊能進城,則不需要這四日糧食,若是進不了城,就需要四日的糧食。”
昭嘉城防營後勤部第三倉庫
“十九欄。”
“245公斤。”
“齊全!”
“二十欄。”
“262公斤。”
“齊全!”
......
交接班的清點儀式的迴音一直響徹在整個倉庫內,央商同作為即將交班的值班長,一直在盯著接班人的清點情況。
等接班人講到:“全部清點完畢,無一遺漏!”的時候,標誌著央商同又能休大概三天左右。
兩邊簽完字,接班的值班長說了一句:“聽說市庫要放糧,你市府那邊有朋友,幫我打聲招呼,給我家弄些米麵什麼的,我家老二最近越發的瘦了。”
央商同點了點頭,算是把這事應下了。
央尚同出了營地,原本的他這個時候會去個澡堂,洗個澡,然後點一份溜肉段,加一份米飯。可今天的他,卻沒有,如今糧食漲了一點,澡堂也漲一點,溜肉段也漲了一點,而自己的工資卻因為戡亂的名義暫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