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過去一週,基督城市府,釋出了一個抓捕令,其意為:刁民:周其生等17人因聚眾反抗國家利民救災政策、涉嫌干擾政府駐地、攪亂政府秩序、破壞國際協作特此抓捕。
同日,下午北島省經政事堂備案的《北島省海關“退稅港”稅費規則》正式印發,北島省境內同帝國其餘省份不同,實行新的海關關稅制度。
當日,雙子島北島省舉辦新聞釋出會。
新聞釋出會,是效仿西方的一種新玩意,是帝國改良之中的一項推廣舉措,但僅僅允許朝廷各部和省政府、省巡撫衙門才可舉辦。
此次舉辦地在北島省府內,主席臺的桌簽上自左向右,依次坐的是北島省報社局局長、北島省海關總署署長、北島省副省長、北島省稅務總局局長以及北島省海務局局長。
而省府外,周其生的兒子周澤國正靜靜盯著大門,當一個揹著碩大的箱式相機的記者,透過了門衛的時候,周澤國咬了咬後槽牙,靜靜的等著什麼。
府內的記者們,也都看著這個箱式相機,有些好奇,昭嘉市商業雖然繁華,這麼好的箱式相機,也是不多見的,雖然這個正在組裝的記者,有些老,有些陌生,甚至臉上慘白的嚇人,可大家並沒有注意到。
最先露面的是北島省報社局局長,這個局長笑容滿面的先同報社的記者們,打了個招呼,看到箱式相機,還問了一句:“這個是那個報社的。”老人從後面回了一句:“基督城的。”局長輕微的皺了下眉頭,也沒說什麼,也就回到主席臺上,拿出稿子來。
不一會,北島省海關總署署長、北島省稅務總局局長以及北島省海務局局長的牌子被換成了北島省海關總署、北島省稅務總局、北島省海務局這樣的局名,記者們其中一個年歲大的,說了句:看來各個局,來的可能都不是一把手了。
不是一把手,新聞程度一下降低了不少,很多記者都是報社的金牌記者,如今也就乏味冉冉。不多時,其餘四人從屏風後走出,眼見熟悉的記者低聲疑惑的說:“都是排名三四位的副局長,這麼不重視麼?”
各坐各位,報社局局長講:“下面,我們開始召開“退稅港”政策新聞釋出會......”
就在各個記者準備記錄的時候,他們的旁邊,那個面色慘白的老人高喊道:“你們這群狗漢奸!大敗類!大貪官!只會幫著洋人欺壓我們!讓我們交錢,你們和洋人分錢!你們這群狗屎,一起死吧!!!!!!!!障業叢生,王道天降,白蓮護體,善果報應!!!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人不知道哪裡來的火折點了手裡的引線,在旁邊的一個記者反應特別快,狠勁的推了老人一把。老人踉蹌的跌掉了,竟然壓滅了引線,不過一會幾個記者便上來壓住老人。
主席臺的幾位也明白了事情,便很快的站起來,急速的想要離開。老人掙脫了眾人,解開了上衣,竟然是捆了數枚的西式手榴彈,老人焦急的向幾個官員跑去,拉開了拉環。
周澤國在外聽到了轟的一聲,眼淚也下來了,隨即摸了摸眼睛,便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爆炸的時候,陸大可正巧坐在省府西側的會客廳。隨著一聲轟響,牆上也裂開了紋,房梁雖然沒塌下來,但這樑上的灰塵都抖了下來,沸沸揚揚。
“怎麼回事?”陸大可有些惱怒的責問道。
旁邊的侍從小吏,也是一臉土灰,趕忙應付了一句:“我立刻去問問。”
陸大可心裡泛起了一陣一陣的擔心,常人都向爆炸的地方看去,唯獨他低著頭,眼神四顧,這是一種慌張情緒下的緊張思考。
不多時,韓秘書長過來,先問了句:“大人您沒事吧。”
陸大可:“我沒事,怎麼回事?”
韓秘書長:“有人襲擊了釋出會,齊副省長被炸死了。”
陸大可當時吸了兩口氣,說:“這可怎麼辦?誰弄得?”
韓秘書長:“不清楚,我已經讓捕..警察局查了。”
就在說話的事件,昭嘉西南角再次爆炸,餘生未定,昭嘉市正北方向又是一聲爆響。
“媽的,總督府哪邊,快,快,隨我過去。”陸大可驚魂未定,便率先走了出去,韓秘書長則在背後安排馬車。
“不用安排,直接給我一匹馬。”正說著,西南角又是一響。
陸大可就在上馬時,吩咐道:“調集昭嘉守備營、城防營以及昭嘉城外的楚王防衛軍進城,嚴守城市各個幹道,你以我總督府僉事名義讓楚王防衛軍軍長陳納傑主持防務,告訴他,萬萬那不得讓監軍一方趁亂插手。”
監軍府內,監軍馬衝山,正坐在大堂之上,問詢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發生這些事,讓陸大可和那個娘炮過來見我!”
一個低垂姿態的小吏回道:“大人,從文昭長史怕您出危險,已經加強了您院子的戒備,您放心,不會傷及您的。”
馬衝山是個老將軍,雖然不是朝廷那些能建軍立戶的大將元帥,但也是資歷不淺,甚至比莫虎還早一步到了營長的位置,不過後期受傷,軍功便立的少了。後期帝國組建軍政大學,便由“武”專為“文”,做起了教授、副校長。隨後和太傅相識,便被推薦到楚王作了監軍,可這幾年的監軍做的,不是一丁點的委屈。
太傅在做楚王監軍的時候,如今昭嘉正北的總督府駐地才是當時的監軍府駐地,而今西南側的監軍府駐地則是當時的總督府駐地。那個時候,凡軍政事務,沒有監軍印章,便統統做不得數。
到了馬衝山這邊,兩個府的地理位置早就換了個個,楚王以“國制改良”放權為由,將軍事事務權責下放至雙子島軍區,政治事務下放到兩省省府。而楚王身兼軍區司令,其親信又兼任兩省省長,監軍和總督,都成了高高在上的統而不管。
馬衝山時常向太傅寫信反應,可太傅除了些許寬慰,也實在顧及不過來。
“外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卻守著我的院子,你們想幹什麼,是要軟禁我們,現在讓所有雙子島三品、從三品的官員來監軍府議事。”
小吏還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可這個語氣上還是堅定的講:“監軍大人,外面現在慌亂,總督府會把事情調理好,傳信過來的。”
馬衝山再也坐不住,幾步就走到了小吏身前,起勢便準備打,可還是忍住了!
“行,我今晚便傳信朝廷!”說完便氣沖沖的返回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