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起的手忽然被控制住,接著,喬國峰整個人都被一股強悍的力量甩開。
肖途甩甩碰過他的手,目光冰冷。
喬國峰撞在牆上,狼狽的模樣讓他儀態盡失,當著肖途的面他不敢貿然做什麼,但看向喬語的目光依舊惡毒得幾欲將她生啖。
喬語看著在場的這兩個人,前些日子還都是好說好話的模樣,一旦被觸碰到利益,瞬間就恢復了本來的面目。
喬語心中有些唏噓。
喬國峰撐著牆壁站起來,看向肖途,道:“肖先生,這是我們喬家的家事,你就不便跟著摻和了吧?”
肖途面無表情,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冷意,他張嘴,說出的話不容置喙:“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喬先生如果非要挑戰底線,那大可以試試。”
喬國峰咬了咬牙。
喬語抬手,揉了揉被喬國峰掐疼的脖子,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二叔,前些天還小語小語地叫我,怎麼今天就成了婊子呢?”
喬國峰瞪著她:“你幹了什麼好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喬語歪頭,無辜道:“不是你說,喬氏需要黎海威的幫助麼?現在喬氏在一天天變好,二叔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無稽之談!”
喬語懶得跟他多費口舌,叔侄情深戲碼到此結束,剩下的,只有撕破臉皮,不死不休。
蘇靜文在一旁聽了好久,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忍不住戚哀道:“喬語,是不是不把喬氏攪得烏煙瘴氣,你就不會罷休?”
她捂住臉哭了起來:“我們喬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喬語冷眸看她。
“著什麼急啊,現在才輪到你。”
肅靜文一愣,就見肖途揚了揚手,一個唯唯諾諾的護士走了進來。
蘇靜文和護士對視的瞬間,她的臉色明顯蒼白了下去。
喬語盯著她的臉,勾唇一笑:“喬太太,不知道這位,你眼不眼熟呢?”
她看了看護士,又看了看喬語,眼神飄忽著,明顯慌亂了起來:“我不認識!”
“是嗎?你不認識她?可她認識你啊。”
語罷,那個護士磨磨蹭蹭地走上前來。
肖途冷聲道:“認人。”
小護士被肖途冰冷的話激得一抖,顫聲道:“就……就是她……”
那護士閉了閉眼,豁出去一樣:“當初就是這位喬太太,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把抗生素注射進當年那位患者的吊瓶裡!”
一句話說出,蘇靜文面容一點血色都沒了。
她兀地站起來,指著護士大叫道:“你胡說什麼!我告訴你別血口噴人,我根本不認識你!”
護士身後,一左一右站著肖途和喬語,兩個根本惹不得的人物。
她看向蘇靜文的眼裡忍不住帶上一絲同情:“喬太太,你承認了吧,現在認罪,還能爭取個從寬處理……”
“放屁!”蘇靜文罵罵咧咧,“我根本不認識你,少在這給我扣帽子!”
蘇靜文一直不承認,護士這邊就要不斷承受來自肖途的壓力。
她忍不住也有些惱了:“人命關天的大事兒,你不可能不記得吧?你當時還許諾我只要我幫你辦成這件事,我媽的手術以後你就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