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有些震驚地看著肖途。
“你是說……母親的死不是意外?”
“從你描述的情況看,大機率不是。”肖途的表情很嚴肅。
喬語垂眸,半晌,聲音略低地說出一句:“謝謝你,肖途。”
肖途皺眉,看向她的眼神帶著不解。
“你怎麼總是謝我?”
喬語搖搖頭,卻沒再說下去。
當時她為了讓顧斯旻幫忙查證母親當年死亡的真相,不惜答應他勸說肖途去做一臺他根本不願意做的手術。
而他,早就在只瞭解一點點訊息的前提下,暗地裡開始幫她調查這件事情。
喬語覺得有些對不起他,但更多的,是由衷的感激。
肖途沒說什麼,只是目光移開,問她:“今晚回來住嗎?”
喬語這才想起昨天自己一氣之下,跑工作室加班去了,還害得明朗大半夜跑來哭喪。
喬語無奈一笑,點點頭:“加班太辛苦了,今天不加了。”
肖途站起身,揉了揉她的腦袋。
“以後也不用加,我養得起。”
喬語笑了起來,笑容帶著幾分甜意。
喬語一進病房,喬國川就拉著她問有沒有事,喬情在一旁假惺惺道:“姐姐,擔心死我了,你沒事吧?”
她說著就要上來拉喬語,被喬語側身躲過。
她涼涼地說:“塗了藥。”
看著喬國川那張蒼老的臉,喬語不想讓他多擔心。
她沒有戳穿喬情,只是含糊地說自己沒事。
第二天,喬情又來了。
喬語一推門,喬情就甜滋滋地叫她:“姐姐,你來啦?快來嚐嚐我買的水果。”
她不由分說地塞給喬語一個橘子,又遞了個蘋果給喬國川。
看上去倒是其樂融融的。
見喬國川樂得其見,喬語也沒說什麼,由著喬情去了。
只不過,喬語去給爸爸拿藥她要跟著,喬語給爸爸按摩她非要按另一邊,喬語跟爸爸聊天,喬情還非要插一腳。
喬語噁心死了什麼時候都有喬情,但是喬國川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