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的囑託,晚輩一定會努力完透過天聖院的試煉,到時候我們三人入天聖院後,隨時恭候前輩!”
吳軒也一邊吃著烤肉,一邊對著儲子陣說道。
“嗯!”
儲子陣此時聽著吳軒話,停止了吃東西的動作,一雙蒼老的眼睛看向依舊狼吞虎嚥的吳軒幾人,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難以訴說的神色,最後嘆了一口氣,然後用他自己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
“真希望你們能夠快點成長起來!”
這一頓飯下來,儲子陣也徹底見識到了吳軒還有林飛的恐怖食量,淡淡是這食量,即便是他這位天聖院的副院長,心中也微微吃驚,他也去過天聖院的橫煉峰,那可是天聖院專修肉體的一座山峰,可是即便這樣,那裡的天才弟子恐怕也就只有吳軒,還有林飛現在的飯量。
他不由再次對吳軒兩人的興趣再次提高了一些,以他現在的修為能夠引起他注意的青年已經不多了,而吳軒三人正在期列。
早餐過後,吳軒重新回到屋中繼續修煉,爭取早日恢復身體,而林飛則是一個不安分的主,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就帶著姜小牙出門了,說是到賭場取回他押注所賺取的靈石。
吳軒在修煉中依稀聽到林飛還有姜小牙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不過聽兩人那醉醺醺的聲音,就知道兩人拿了錢好像去了一個有趣的地方,吳軒還能聽見林飛在嘟囔:
“要不是我心中有了靜芸,我今天就不回來了!”
“林飛哥,你說我今天拖琳琅閣的那運貨的,把我的那些靈石交給長老爺爺,保險不保險,我感覺還是讓姜家的人帶回去保險!”
不過吳軒隨後便聽見姜小牙猶豫的聲音,聽這聲音,姜小牙還有些不放心。
“兄弟,你就把心放肚子裡,我託付給琳琅閣的東西,讓他交給誰,他就必須交給誰!你還信不過你林哥!”
林飛聽見姜小牙的擔心,拍了拍姜小牙的肩膀,然後接著醉醺醺的說道:
“如果你把那麼多靈石交給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那我才不放心呢!”
“好吧...”
翌日,清晨....
天矇矇亮,吳軒從修煉中睜開了眼睛,而在他的身下則是一些靈石和火晶的碎渣,點點亮光找在吳軒的臉上,此時吳軒蒼白的臉頰上也有了一點血色,不過依舊是一副病態的樣子。
早晨,照例吃罷早餐,吳軒出了小院,朝著北山的方向走了過去,在路途之中,吳軒還買了一下祭奠的東西,還有幾罈好酒。
吳軒在北山之上一呆就是一天,從旭日東昇,到夕陽玉墜...
吳軒靠在母親的石碑旁邊,一口口的往嘴裡送著酒,在他的旁邊已經擺了五六個碩大的酒罈,就連吳軒那病態蒼白的臉頰此時也因為醉酒便的通紅一片,慢慢的吳軒的意識緩緩的模糊,靠在母親的石碑旁邊緩緩的睡去,不過口中還在不斷的夢囈:
“母親,母親.....穎兒,你等我,我一定會去找你的,等我..”
在吳軒的臉頰上面,還有兩行未乾的淚痕。
“軒哥..”
就在這時,北山之上又上來兩個少年,正是林飛還有姜小牙,不過看著吳軒現在這個樣子,姜小牙心中有些焦急,就想要上前攙扶吳軒。
不過姜小牙的身形剛動,就被身旁的林飛攔住了,此時就連原本一直放蕩不羈的林飛神色也變的格外凝重,一雙小眼睛看著墓碑旁邊那個孱弱無助的少年,然後沉聲數道:
“北山是軒哥心中永遠的痛,我們不要去打擾他了,就讓軒哥自己靜靜的呆上一晚上吧,你放心,明天一早,軒哥還是我們以前的軒哥!”
“嗯!”
姜小牙也對吳軒的過去了解了一些,沉默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去打擾吳軒。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看了吳軒一會,然後又往後退了數百米,守在了北山的那條去吳軒那個方向的必經之路上,不讓人去打擾現在的吳軒。
這樣一呆就是一宿,兩人都沒有動...
“哎呀,我說怎麼找不到你們三個臭小子了,原來跑這裡偷懶來了,你們知不知道今天就要去學院了?”
這樣沉悶的情緒一直到天微微亮,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林飛的耳邊響起..
“啊~~這不就是知道今天要走了,才出來放縱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