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讓一讓,我要進去!”
吳軒剛開始還站在人群中靜靜的聽著,可是最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推開攔在自己身前的那個家奴走了出來,乾咳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斷了還在不斷表達愛意的孫子博。
“去.去..一邊去,沒看見本少爺正說到深情處嗎?”
孫子博正對著小院深情的訴說著自己的情愫,突然聽到後面有人說話,有些不耐煩的對著身後擺了擺手,回了一句,仍舊接著對著小院說那肉麻的話。
“我說,你先讓一下,我要進去!”
吳軒見孫子博沒有反應,便上前扒拉了一下孫子博的肩膀,再次大聲的對著孫子博喊了一遍 ,示意孫子博讓一下,自己要進這處小院。
刷..刷~~
吳軒的話音剛剛落下,就感覺有些不對,場內原本吵鬧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下來,一道道錯愕的目光刷…刷的都落在了吳軒的身上,那目光就彷彿要就像看一隻待宰的小白兔一般。
“我滴乖乖,什麼情況!”
感受著眾人錯愕和憐憫的目光,吳軒心中就開始犯嘀咕,這感覺怎麼像眾人目送自己上戰場一樣。
“啥..啥,你剛才說啥?你要進小院?”
此時,孫子博也反應過來,不在說他那肉麻的話,轉過身來,眼睛同樣錯愕的看著眼前的吳軒,眼中還帶著一些憐憫。
“對,我要進去。”聽見孫子博的話,吳軒點了點頭,不知道孫子博的語氣為什麼會那麼錯愕。
“好,好樣的!”孫子博聽見吳軒的回答,再次上下打量了一遍吳軒,拍了拍吳軒的肩膀,對吳軒鄭重的點了點頭,揮手對著他身後的僕人喊道:
“來人,拿酒來,讓我為這位壯士踐行!”
隨著孫子博話落下,他身後的一個僕人眼疾手快的走了過來,手中還端著一個精緻的木托盤,在托盤的上面放著一罈酒,還有幾個大碗,現在酒封已經開啟了,陣陣酒香從酒罈中飄散出來。
一聞這香氣,吳軒就知道這酒絕對是好酒,上品的佳釀。
“酒是好酒,不過這踐行是什麼意思!我只是想回家而已,不至於搞的那麼悲壯吧!”
看著這壇上品的佳釀,吳軒已經是滿腦的的疑問,心中暗自嘟囔著。
不過聽著孫子博的語氣,總給吳軒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感覺。
“來,這位小兄弟哥佩服你的勇氣,這碗酒哥親自給你滿上,祝你早日康復!”
酒罈到了身前,書生模樣的孫子博很是爽朗的斟了兩碗酒,一碗遞給來吳軒,一碗自己端了起來。
“早日康復?”
吳軒在次被孫子博的話驚到了,他真的只是想回家而已。
“來,這位小兄弟,我佩服你的勇氣,哥哥我也來敬你一杯!”
原本站在一旁的鄭健此時也走了過來,自己為自己滿上了一大碗酒,很是爽朗的拍了拍吳軒,為吳軒踐行。
“那啥,我只是想進這小院,不至於這麼隆重吧!”
吳軒端著這碗酒,對這兩人的表現很是無語。
“小兄弟,想來你也是仰慕如雪小姐而來的吧,我很佩服你的勇氣!”鄭健說話時,手掌直接指向了小院的院門,接著對吳軒說道:
“不過兄弟你要小心一點,在你之前已經有三個人進去了!”
“那進去的人怎麼樣了?”吳軒接著問道。
“小兄弟,這麼跟你說吧,三天前算上我們一共有六位七脈的修者,可是現在就只有三位了!”這時旁邊的孫子博突然冒出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吳軒聽著孫子博這莫名其妙的話,眼睛看著孫子博,試探的問了一句:
“所以進去的那三位都放棄了?”
“放棄,哪有那麼容易,他們現在在養傷呢,這一次皇城的比試能不能參加,還要兩說!”吳軒的話音剛剛落下,孫子博再次回了吳軒一句,接著揮了揮手不想在提這件事情,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對著吳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