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胖子此時流著淚看向也正在流淚的吳軒,手依舊死死抱著吳軒的腿,頭卻很是時機的搖了搖頭。
吳軒只得與眼前的這位胖子,兩眼淚汪汪的相互對視,聽著胖子口中那斷斷續續的嘟囔。
此時,一位年輕的少婦,領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從遠處走了過來…
“媽媽,你看,前面那兩位哥哥在幹什麼?”這時,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小男孩,牽著一個婦人的手,用稚嫩的聲音,對著婦人說道。
“乖,寶寶,他們應該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你看他們哭的多慘,我們不要去打擾他們!”這位婦人看了一眼吳軒兩人此時的狀態,說了一句,便領著小孩遠遠的繞開了。
顯然在少婦眼中,已經把吳軒兩人當成成了傻子。
“哦,媽媽,我知道了!我不會去打擾兩位哥哥的!”聽了媽媽的話,小孩也是奶聲奶氣的應了一聲。
站在原地的吳軒,聽見那小孩稚嫩的聲音,額頭上面已經佈滿了黑線,明明是眼前的這位胖子犯渾,為什麼算上自己。
反觀胖子,則是對這也不以為意,還在那乾嚎,不過哭嚎了一段時間,他說話也變得利索了不少:
“軒哥,八,八年,整整八年呀!我在五歲的時候,我那沒人情的老爹,就開始讓我修煉了蛻凡訣,一直折磨了將近八年的時間!
我美好的童年,就這樣被我那無情的老爹徹底給摧垮了,而我體質並不符,蛻凡訣根本就不能參悟成功!”
“軒哥,沒想到你竟然將這蛻凡訣修煉成功了,從此以後,你就是我林飛的大哥!”眼前的這位胖子,摟著吳軒的雙腿,滔滔不絕的說著,那意思就是好像要把這些年修煉蛻凡訣受的苦楚都要傾訴出來一般。
“我滴乖乖,你的經歷也是夠複雜的!”吳軒聽著眼前這胖子的訴說,也是對眼前這胖子悲慘的童年感慨了一聲,隨後又掃視了周圍那些行人異樣的目光,吳軒現在也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說,兄弟咱能先起來說話嗎?”
“嗯嗯!”胖子此時似乎也傾訴完了,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胖子的臉就像變臉一般,原本痛哭的神情,瞬間變為了猥瑣的笑容,厚著臉皮對著吳軒說道:
“軒,軒哥,您怎麼有時間來坊市了,我在這坊市三個多月,哪裡有什麼東西,我都瞭解,軒哥,你想要什麼東西,我帶你去!”
“這,這,還是不用了,你一枚銀幣的東西,都敢賣十萬金幣,我可不敢讓你帶我去!”吳軒往後退了幾步,狐疑了一句。
吳軒可真不敢讓眼前的這胖子帶路,好傢伙,一枚銀幣的東西都敢要十萬金幣,自己如果跟著他去選東西,還不如去給他送錢呢。
想到這裡,吳軒說完,便想要抽身離開。
“別呀,別呀,我一猜您就是誤會我了!!”一看吳軒真想要走,胖子猛的一拍他那大象一般的腿,他那肥胖的大腿,被他這樣一拍,還在肉嘟嘟的顫,然後很是痛心疾首的說道:
“你看看,我這些卷軸,裡面的哪一本不是上古遺留下來的拓本,如果有人買去參悟成功的話,絕對會是一飛沖天,飛黃騰達!!”
對於眼前這胖子的辯解,吳軒也只是搖了搖頭。
參悟上古典籍,哪有如此簡單,吳軒用了三年的時間,也只是僥倖修煉成了蛻凡訣。
“對了,對了,軒哥,這本上古煉體武技送給你,他和你現在修煉的蛻凡訣可是相輔相成,當年我那老爹就是讓我和這本武技一起修煉的,唉,可惜我天資愚鈍,一卷也沒有修成!”說到一半,胖子林飛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的一拍額頭,從他那一堆卷軸裡面挑出一卷卷軸,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遞到吳軒前。
吳軒看著遞過來的卷軸,感覺有些熟悉,問道:
“天體焚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