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
起!
吳家東院的小院,吳軒瘦弱的身軀挺直的站在大廳內,雙手扣在身前的那座漆黑的棺材上,雙臂用力將他給扛在了肩頭,然後一步一步朝著小院外面走去。
穎兒則是跟在吳軒身後,俏臉憔悴,眼睛哭得也已經紅腫了。
踏..踏...
吳軒抬著棺材並沒有運轉經脈之中的靈力,而是僅憑自己的肉身力量,他在構建第二丹田的三年時間,一直在鍛鍊肉身,現在吳軒的肉身也有三千斤的力量。
但,漆木的棺材並不輕,將棺木扛在肩頭,吳軒每踏出一步,都能聽見他沉重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呼吸。
當吳軒抬著棺木出現在皇城的大街上時,街上人來人往的群眾就已經注意到了吳軒這邊,緊接著就是譁然,還有嘲諷的聲音。
“唉唉,這不是吳家的嫡系三少爺嗎?”
“怎麼?堂堂的三少爺竟然也抬棺材,真是有意思!”
嘲諷的聲音接連不斷,吳軒並沒有理會,而是低頭朝著城外的北荒之地走去。
“那個,吳三少爺,你走錯方向了!你們吳家的祖地不在北山,而是在西山!哈哈!”就在這時,就在吳軒剛剛走過的地方,一位身穿錦衣的少年先嘲諷了一句,緊接著就是哈哈大笑起來。
隨著這個嘲諷的聲音落下,吳軒的腳下的步伐竟然停頓了一下,兩隻手掌緊緊的扣在棺材上面,呼吸也變的沉重了!
停頓了片刻,吳軒扛著棺材,回頭看了一眼剛才嘲諷自己的那個人,緩緩的吐出了一個名字:
“周成!”
周成與吳軒冰冷目光相對,他那原本大笑的聲音戛然而止,身子也是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
“這.這..”
感覺到自己的身子竟然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周成有些不可思議的嘟囔了一句,他現在可是三脈修者,怎麼會被吳軒一個二脈的修者看一眼,就嚇退了呢。
周成震驚低頭看了看往後退的身形,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等他再次回過神來時,吳軒已經轉身扛著棺材往前走出。。了數步。
“吳軒!”周成看著吳軒扛著棺材遠去的背影,臉色變的陰沉起來。
……
北山荒地
吳軒和穎兒兩人默默的跪在地上,兩人身前是一座高高堆砌起來的新墳,在墳頭的位置還立著一座石碑,正是吳軒給母親立的石碑。
砰!砰!砰!
吳軒在母親的墳前點了香燭,隨後帶著穎兒拜了三拜,燒了一些紙錢。
“孃親!”穎兒也是低泣的喃喃一聲,隨後穎兒又是埋頭痛哭起來。
“孃親,一路走好!”望著面前的石碑,吳軒也是喃喃一句,話語中還是帶著悲傷。
吳軒的話音落下,便沒有在說話,此時的北山荒地,寂靜無聲,只能聽見一個少女的低泣,以及直挺挺跪在地上,眼睛望著石碑的少年。
良久之後,跪在地上的少年似乎想到了什麼,赫然站起身,直接拿起一罈酒,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一整壇的酒,被少年一飲而盡。
“哥!”看著自己哥哥喝完整壇的酒水,跪在一旁的穎兒,有些焦急,但也沒有上千阻止,只是輕輕呼喊看一句。
“這酒怎麼配做孃親的祭酒!”
吳軒喝完之後,便將酒罈摔在地上,身子重新跪回石碑前,對著石碑接著說道:
“孃親,這次的祭酒軒兒先欠著孃親,三年,三年之內孩兒必定拿天風帝國之中最好的仙釀,來祭奠母親,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