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六長老遠去之後,吳軒也是將百年老山參放在懷中,往自己住的小院趕,一想到自己的母親,吳軒腳下的步伐不由的加快。
吳家分為東院和西院,平時吳家的嫡系子弟,還有長老級別的人都是住在西院,東院則是住的是吳家的一些下人還有護衛所住的地方。
而就在這吳家下人住的東院,坐落著一座幽靜偏僻的小院,這座小院的旁邊都是荒地,極為的荒涼,顯然即便是吳家的下人也不會願輕易踏足這裡。
吱~~
此時幽靜的小院門被推開了,吳軒急匆匆的身形就踏近了僻靜的小院。
“哥...”
吳軒剛踏進小院,從屋內就就急匆匆走出來一名身穿青色素衣的少女,上前拉住了吳軒的手臂,眼中含淚喊了一句。
少女握著吳軒手臂的手不住的抖動,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悲傷,口中不住的哭泣著。
少女叫穎兒,以前是吳家的一位丫頭,後來因為吳軒母子被趕出了西院,穎兒也跟了出來,照顧吳軒的母親,吳軒的母親也拿穎兒當作親生女兒看待,收了穎兒為義女。
吳軒感受著少女不住顫抖的雙手,以及那帶著一絲悲傷的呼喊,心中也是莫名的感到一絲不詳的預感,不過吳軒還是執拗的將懷中的百年老山參拿了出來,顫抖的將老山參往少女手中放,一邊還說著:
“穎兒,這顆老山參對於孃親的病情有效的,你趕緊把這顆老山參熬成湯藥!”
“哥..孃親,孃親她在屋內等你...”穎兒並沒有去接吳軒手中的老山參,而是看了一眼小院的房間,磕磕巴巴的說道。
“屋裡,屋裡?”聽見穎兒的話,吳軒口中低喃了兩聲,腳下步伐加快,走進了孃親所在的房間。
吳軒推門進去,就看見臉色蒼白如紙的母親王雅正躺在床榻之上昏睡,在王雅的嘴角還殘留著沒有擦乾淨的血跡。
“我..我們孃親怎麼了,怎麼了?”看著母親現在的模樣,吳軒一把握住了趕上來的穎兒的手,眼睛看著注視著穎兒的眼睛,詢問道。
“哥哥!”穎兒顯然也是被吳軒現在的動作嚇到了,小手下意識的想要從吳軒的手心中抽出,可是穎兒怎麼用力也抽不動,只得眼巴巴的看著吳軒,接著說道:
“你走之後,吳家東院總管馬東來了,他把你去獻鼎的事情告訴了孃親,孃親聽了之後,頓時就急火攻心,就..就...!”
“馬東!”吳軒聽見這名字,眼神也變的凌厲起來,口中低喃了一句。
馬東這個名字吳軒可以說是再熟悉不過了,自從自己被趕到東院之後,這位東院的總管可是沒少找吳軒母子的麻煩,今天顯然他也是來嘲諷吳軒母子的。
“咳.咳..軒兒,穎兒!”
吳軒正在憤怒的時候,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床榻上面傳了出來。
“孃親!”“孃親!”
聽見這個虛弱的聲音,吳軒還有穎兒皆是跪到了床榻邊上,低聲喊道。
“咳咳!”
王雅看見吳軒兩人,又是乾咳了兩聲,顫抖的伸出手,在吳軒還有穎兒的臉頰上輕輕的撫摸了片刻,制裁緩緩的說道:
“軒兒,穎兒..咳咳.!”
“孃親,你先休息休息,我現在就給你去熬藥,有了百年的老山參,你的病情一定會好轉的!”聽著母親虛弱的聲音,吳軒連忙阻止自己的母親在說下去,旁邊的穎兒也是低泣的哀求。
“我的身體狀況我知道,我已經不行了!咳咳..”長時間的說話吳軒母親已經有些支撐不住,嘴角已經再次咳出了鮮血,可是王雅並沒有在意,倒是一旁的穎兒,連忙用手帕,把王雅嘴角的鮮血擦掉。
“孃親,不,你一定會好起來的!”說道這裡,吳軒就要再次拿著人參往外面走。
“軒兒,回來!”王雅看著要出去熬藥的吳軒,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從床榻上面直接半坐了起來,喊住了吳軒,可是由於王雅的動作太大,又是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這讓原本就虛弱的身體,徹底萎靡了下來,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我有話要對你們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