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愣愣的看著王劫:“他做什麼了?”
“算了,你們這些老油條不見棺材不落淚!”言畢,王劫一隻手猛然按在婦人腦袋上,那些下人見狀紛紛衝了上來,其中幾個明顯看得出來是有本領的。
但是空忽然落下,彷彿是踩螞蟻一般,一腳踩死一個,不出十秒鐘便將這些下人統統踩成了泥。
王劫收回了手,騎上空,再一次消失在天邊。
...
此時的王鳴同樣處於期末考試的時候,不過這小子花錢找了個人給自己替考,自己則是跑出去瀟灑了。
但是好巧不巧,就是遇到徐茵茵這個娘們了。二人一眼即中,坐下來喝了幾杯。
“聽說上回你被我哥打了?”王鳴道。
“他下手可真重,頭都疼了!”徐茵茵裝作楚楚可憐的模樣。
王鳴哈哈大笑:“你腦袋沒掉下來就該高興,對了,另外兩個女孩,被玩了?”
“怎麼可能,你哥那個偽君子,面上說分手,到了關鍵時候,卻忽然出現,表裡不一!不像你,表面誠實,身體也這麼誠實。”
“這麼說你很懂啊?”
徐茵茵一笑:“再懂也懂不了你哥,真想知道他背地裡是個什麼樣子,想到那種反差的感覺,就讓我好飢渴。”
“還能怎麼樣,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什麼樣,他就是什麼樣。”
“模樣是一樣的,但是給人的感覺不一樣,感覺這個東西可是很重要的。”
“也對!”王鳴笑了笑:“但是通往女人心裡的通道只有一個。”
“他在背地裡是不是也和你一樣呢?”
“你是不是愛上他了?”王鳴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將她逼至牆邊,一隻手摟著她的腰,一隻手抬起了她的腳:“只可惜,你光有一副美麗的皮囊,沒有他需要的價值,所以你永遠入不了他的眼睛。”
徐茵茵雙手摟著王鳴的脖子:“是麼,他若是和你一樣來者不拒,他就不是王劫了!”
“呵呵,還是那句話,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言畢,王鳴鬆開了王劫,轉身離開。
徐依依看著王鳴,微微一笑,將杯中一飲而盡,不久後也離去了。
...
市長辦公室,電話接入,接通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爸,媽好像出事了!”
“什麼?”
“是王劫乾的,他來找我了。”
“他為什麼找你?你現在在哪裡?”
“啊...”對面心理崩潰一般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