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看了一眼王劫,噢了一聲,支支吾吾道:“你們不嫌棄就好!”
隨後老頭就帶著王劫坐上了摩托車,朝著他家去了。還別說,老頭雖然老的眉毛都快掉光了,但是在草地上開摩托還挺拉風,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是個帥小夥。
在一眾看得過去的房子之間,老頭停在了部落邊緣處的一個很小的房子中間。房子雖然小,但是屁股後面直接就是大草地,一眼就能看到自家養的牛羊,不多,估計牛羊加起來也就三十幾只。
下了摩托,王劫朝裡面望了望:“大爺,這是你家啊?”
“是啊,有點小,你如果嫌棄,我可以少要點錢!”
王劫趕忙擺手:“不不不,沒有,沒有,就這了,家裡就大爺你一個人?”
大爺把摩托停在門口,帶著王劫就進去了,門沒鎖,甚至都沒關。
“家裡還有個孫子,在讀高中,馬上就要高考,上大學了。”
王劫走了進去,一股子牛羊的羶味,換做普通人估計會忍不住吐出來。屋子有兩層,一層就是常規生活的地方,二樓則是一整個臥室。
老頭帶著王劫上去,一共兩張床,一個桌子,桌子正對著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牛羊和風景。
“大爺,怎麼稱呼啊?”
“我叫鰲拓嘉藍,我孫子叫鰲拓兵,晚些上完課,他就會回來,哦,到時候你睡我孫子的床,我和我孫子擠一擠。”
王劫看了一眼,點點頭:“行,大爺每天一般都幹些什麼啊?”
“放放牛羊,還有打點野兔子,這一帶狼少,野兔子多,不多打,很快就氾濫了!”大爺道。
王劫去後面看了看那些牛羊,大部分都還是小牛,體型不是很大,羊看上去倒是很老了,身上的毛還沒有剃。
這些羊一個個呆呆地看著前方,時不時嘴巴咀嚼兩口,然後又不動了。
這種牛和南方那些水牛不同,身上毛十分厚重,看上去好像駝了一塊溼了的抹布在上面。養殖的綿羊,一個個長得肥肥胖胖,不過他們的羶味確實很重。
“大爺,咱們這裡不是說有一種郊羊麼,怎麼沒見到啊?”王劫好奇問道。
大爺嘆了一聲:“郊羊這個東西啊,沒法人工馴養,只能野生,身上的皮毛又好,早年打獵的人多,現在啊,看不到了,不止郊羊,還有一些熊、鳥和稀有品種的馬,都看不到嘍。”
“一隻都看不到了?”王劫問道。
“看不到嘍,都是打獵的人害的。”
“當地人對打獵的人是什麼態度?”王劫問道。
鰲拓大爺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那些可都是各個部落的圖騰,都是神啊,看到打獵的,當然一槍斃了他啊。”
聽到這些,王劫心中倒是有一個想法,大秦還從沒有立過有關於動物保護的律法。
“如果大秦推出了保護他們的法律,會好些麼?”
大爺拿出大煙杆子,點上後嗦了一口:“保護動物的法律?法律服務於人,幹嘛要保護這些動物,再說了,誰最喜歡動物身上的那些東西,還不就是那些權貴。”
“你說的對,皇帝就應該下令,朝中大臣,朝外官員,誰敢穿野生動物皮毛,一律重罰。”
大爺嘆了口氣:“真那樣可就好了,年輕人,你叫啥名字,哪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