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玉蘭嫻走後,王劫幾人施法將屋子清理一番後便坐了下來。這間屋子外頭雖然是磚瓦房,不過內部的牆壁上卻畫滿了圖畫,並且採光量十分高。
儘管此時是夜裡,可是月光卻能夠令藍羽生勉強在屋子中看見東西。
點上油燈,王劫幾人在現成的桌椅前坐下:“你們何必這麼衝動,好好的讓那些狐妖招待不好麼?”
青棘卻不滿道:“我們要是不衝動些,你是不是要到狐族每個人床上躺一會?”
臨霜拉了拉青棘:“王劫不可能會那樣的,而且…而且就是那麼做了,我們也干預不了!”
“你看她和那個什麼玉蘭嫻聊得多開心,還有那個女王,都在他身上摸了!”青棘幽怨的盯著王劫。
王劫忽然笑了,盯著青棘:“怎麼,吃醋了?這裡雄性狐妖這麼多,挑一個喜歡的唄!”
“我不管,我就是不想看著你和其他狐妖那麼親密,也看不得其他女妖動你!和你一同遊歷妖界六年,也不見你對我那麼好,我只記得當初離開蛇族的時候你多背了揹我,後面就沒有了!”
說著說著,青棘忍不住哭了出來,哽咽著說道:“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你,你怎麼哭了?”臨霜趕忙用衣袖替青棘擦去淚水。周圍其他人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就這麼看著青棘。
王劫同樣沒想到青棘會因為自己哭出來,恍惚之間,另一個愛哭的身影出現在王劫腦中,王劫頓時心頭一酸。
“你想過沒有,我們能夠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過是這短短十幾年,十幾年之後我們可能永遠不會再見面!”王劫對青棘道。
聞聽此言,青棘沒什麼反應,可是臨霜的手卻忍不住一顫,目光從青棘面上轉向了桌子。
“這十幾年對於修仙者而言,不過是擦肩而過,真正值得你這般的,應該是那個餘生都願意追隨你的人。”王劫緩緩道。
青棘擦了擦淚水,紅著鼻頭道:“我…狐族哪裡有能夠追隨一生的雄性狐妖,雄性都突破不了八階,我怎麼和那些沒開化的狐妖有感情!”
說著說著青棘又哭了:“它們…它們都活不過三百年!”
王劫的臉緩緩陰沉了下來:“我是天妖,是聖靈血脈,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我們註定沒辦法走在一起!”
“我知道啊!”青棘吸了吸鼻子:“就剩下幾年了,幾年我也夠了啊,我不在乎後面的,這幾年也不行麼?”
馨兒怯怯地看著青棘:“青棘姐姐,你還是先平復一番心情的好!哥哥,我先去休息了!”
聞聽此言,藍羽生拉著夢兒起身:“啊對對對,時間不早了,我和夢兒先去休息了!”
隨後二人進入了屋子中的其中一個房間。臨霜還有些猶豫,不過馨兒上前拉著臨霜跑入了另個房間。
臨霜看著房間外的王劫與青棘二人,心中一陣失落,可是馨兒“砰”得一聲將門關上了,臨霜眼前頓時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