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時,幾人方下山,四周的溫度驟然升了起來,炎熱再次將幾人包裹。
前頭的路,幾人在山上已經看過了,仍然是老樣子的荒地,地上乾枯的草貼著地面,與沙土融為一體,使得原本影藏在草叢中的石頭顯露了出來。
“哥哥,要是不下雨,草原是不是也要變成沙漠?”
王朔搖了搖頭,這種事情誰也不知道,不過看這個樣子,似乎確實如此。可是草原之所以能夠形成,自然有他不會變成沙漠的理由。
“前頭就是另一段聖河了,乾嶔之前不是說了這種乾旱的時候,草原的妖獸在聖河邊都是保持著平和,不如我們去看看一眾草食妖獸與肉食妖獸在一起的景象唄!”青棘說道。
王朔點了點頭:“行,那就去看看罷!”
與此同時,幾人的前方,一手持大刀的男子正與另一隻雄獅處於緊張之中,馬上要戰鬥一番。
在它們的四周,十幾只母獅環繞,防止有其他妖獸來干擾它們之間的戰鬥。
隨著一聲怒吼,場面極其血腥。
...
不知多久之後,王朔幾人來到了兩隻雄獅戰鬥之處。
戰鬥已經結束了,地面上的血漬還在,一男子盤腿坐於地上正恢復著傷勢,四周的母獅趴在地上休息。
“雄獅哎,會不會是乾嶔的大哥?”青棘道。
此言一出,男子立刻睜開了眼睛,看向了王朔幾人。這是一隻十階雄獅,不出意外,很可能就是乾嶔的大哥,畢竟草原上的十階雄獅除了老獅子王,就只有乾嶔大哥了!
“幾位從哪兒來啊?”男子緩緩起身,四周的母獅子跟著起身,有幾隻還化作了人形,冷目看著王朔幾人。
王朔笑了笑:“我們幾人從北方狼族來,路過草原,途中認識了一位叫做乾嶔的雄獅,看閣下反應如此大,難不成就是乾嶔的大哥?”
男子眼睛一眯,隨後改為了笑容:“不錯,在下正是乾嶔的大哥乾禹,不知乾嶔此時在何處?”
四周的血漬,已經十分明顯了,不久前戰鬥過一回,乾禹若是不開口,幾人定然會認為是乾嶔的血跡,可是此時他如此問,也就是說乾嶔並沒有與他戰鬥!
王朔搖了搖頭:“同行過一段路,不過後頭由於不合,與我們分開了!”
“分開了?”乾禹有些懷疑:“不知是在哪裡與你們分開了?”
一時間,雙方沉寂了一小會,王朔這才開口:“怎麼?閣下不會以為你問什麼我們就該乖乖回答什麼罷?”
乾禹的笑容頓時有些詭異了:“不想回答是麼?行啊,那就打得你們回答!”
言畢,他身邊幾隻化為了人形的母獅朝著幾人衝了過來,幾人趕忙取出法寶迎敵。
可就在這時,異變又起,一隻只鬣狗不知從何處鑽出,逐漸逼向了乾禹。
乾禹眉頭微皺,大喝了一聲,剛與王朔幾人交手的幾隻母獅女子趕忙回到了乾禹身旁:“大王,怎麼了?”
“走!”言畢,十幾只獅子不再理會幾人,朝著遠處跑走了。
幾人看向那些鬣狗:“這不是斑鬣狗群麼,會不會是之前的那一批?”
王朔看向了遠處,十幾道人影正遠遠地看著幾人,其中有三名女子站在最後頭,正是鬣狗女王那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