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倒映著天空,水痕猶如長龍一般在空中飛行。
張詩言抿了抿嘴,坐在了薛玉燕身旁。
王朔看著二人微微一笑,忍不住張口唱起了自己當初在吳國做歌男時的歌。
薛玉燕回想起王朔路上所言,心中隱隱憂傷。收回手,天空中的水龍消失不見,只有平靜的天空。
忽然,水面中倒映出了張詩言的面龐,薛玉燕這才轉臉看向張詩言:“張兄!”
“我在!”
“哎,算了,問你也不可能知道!”
張詩言眨巴眨巴眼睛:“我看過不少史書典籍文獻,有何疑惑都可以問我!”
“你懂男女情麼,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呃,這!”張詩言撓了撓脖子:“這,我也不知!”
前頭撐船的王朔長嘆了一口氣,傳音給張詩言:“你要猶豫到什麼時候?”
張詩言怯怯地看了一眼王朔的背影,在心中思索了一番後,鼓起勇氣道:“玉燕!”
“嗯?”薛玉燕疑惑地看向張詩言。
張詩言咬著牙,遲遲開不了口,想要說卻又不敢。
“沒事,忽然忘了要說甚!”張詩言尷尬地笑了笑。
薛玉燕也不多理會,趴在船邊,見水中一條金鯉魚與船同行,便想伸手去抓,誰知水面一頓翻湧,什麼也沒抓著,那條金鯉魚也消失不見。
船頭的王朔長嘆一口氣,忍不住回想起當初的自己,仙風門大會中躲躲閃閃地跟隨著燕月的模樣,屬實好笑。
恍惚中,宣儀、戚於繪的身影從眼前閃過,王朔眉頭微皺,閉上了眼。
船上三人皆不言語,當太陽至頭頂,王朔才張口:“到了,我們去走走!”
三人下了船,王朔給湖邊的漁家一顆靈石,另其保管好船隻後便踏上了小鎮。
“玉燕,怎麼了,悶悶不樂的!”王朔道。
薛玉燕笑了笑:“沒什麼啦王兄,對了王兄後面可有打算?”
張詩言跟在後方,面上一陣懊悔。
王朔哼哼一笑:“如今的三宗已不再是三宗了,我得先找到我那三個徒兒,然後再回梁國見我的妻子與孩子!”
“孩子?王兄何時有了孩子,不曾聽你說起啊!”薛玉燕驚訝道。
王朔搖了搖頭:“是我師弟臨終託孤,那孩子不就是我的孩子麼?”
“原來如此!那你的妻子多年未與你相見,應該十分思念才是!”
“我也很思念她!”王朔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陰陽咒,那是與燕月永不磨滅的心靈羈絆。
…
黃昏,王朔撐船遊於一片霞光之上,薛玉燕與張詩言仍然坐於船中。
“玉燕,其實我…”張詩言嚥了口口水:“我從很久之前,就已經將你…將你放入心中!”
薛玉燕愣愣地看著面色羞紅的張詩言,微微一笑,甚是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