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取出令牌三枚令牌。
見到三枚令牌,魁一臉不可思議:“四枚令牌你都集齊了,誰派你來的?絕對是四個老魔物,對不對?”
王朔低頭看著手中四枚令牌:“直到剛才,我還在想血魔前輩到底為什麼要我這麼做!”
“血魔,血魔!”魁怒道:“我就知道,他們還在想著獲得邯卿的力量,還在想著讓自己回到上界,它們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只有七劍能夠阻止它們!”
“對,只有七劍能夠結束它們!可血魔此時卻在保護七劍,說明它要我來,是為了送你離開!”王朔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什麼。
天煞魂傘從袖中飛出,至王朔上空突然張開,滾滾煞氣從中飛出,朝著王朔湧去。
體內原本枯竭的煞氣再次充沛了起來。
王朔抬手將四枚令牌祭出,只見其上靈紋亮起,周圍崖壁上符文與四枚令牌呼應,頓時明亮了起來,黑青紅紫四色光芒將眾人包裹。
魁被迫化為妖形,無數道鎖鏈從封印中延伸而出,將魁裹成了粽子。
王朔雙手掐訣,一道古樸繁瑣的陣法瞬間成型,空中四枚令牌正好落在了陣法上四處缺口。
隨著這四枚令牌嵌入,陣法上的符文呈現環形一閃而過,緊接著四枚令牌按照陣法上的紋路移動,最終在陣法最中心相撞,合為一面新的令牌。
此令牌周身呈現紫金之色,正面刻著魁的模樣,反面則空空如也。
王朔伸手將這枚令牌從陣法上取下。
剎那間,陣法消散,崖壁上的符文滅去,禁錮魁的鎖鏈化為靈氣消散。
四周再次被血祭陣法的血色光芒籠罩。
魁一掙脫禁錮便化為人形,雙目火熱地盯著王朔手中的令牌:“把它給我,我饒你不死!”
王朔冷笑一聲,一揮令牌:“跪下!”
“砰”
彷彿一隻無形巨手壓在了魁頭頂,魁突然跪在了地上。
“可惡啊!”魁掙扎想要站起來,可它無論如何用力也不可能起身,只能咬牙切齒地盯著王朔。
林瑩與薛玉燕在一旁看呆了。
王朔哼哼一笑,緩緩至魁面前:“我知道你的實力,若無此令牌,無人是你對手!”
言畢,王朔抓起他一條手臂,另一隻手呈掌刀劈下。
“鏗!”王朔手臂傳來劇烈疼痛。
“就憑你的體魄,也想傷我?”魁嘲諷道。
王朔眉頭微皺,很快便舒展開:“邯卿身為上界君王,實力自然不弱,你身為它的坐騎定然也不會弱!”
魁大怒:“坐騎,哼,若非它奸計害我,以我的實力應該讓他給我當坐騎!”
“我倒是好奇,上界的君王應該是何等修為?”
魁忽然笑了:“下界的雜碎,也想窺探上界巔峰強者的實力?”
“是麼?”王朔鬆開魁的胳膊:“難怪如此強大的血祭對你而言是個笑話,原來如此!”
“那種血祭陣法,豈能血祭的了我?”
“那你自斷一掌罷!”王朔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
“什麼?”魁笑容頓時收斂,一隻手不由自主地將另一隻手掌劈下!”
斷掉的手掌方一落地,立刻化為一隻巨大的黑色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