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茗點了點頭,目光略微失落。
至夜,二人從酒樓走出,沿著街道漫步。
“王兄…”
“怎麼?”
“這幾日我無事,能否跟著你一同於這鱟城遊玩?”
王朔微微一笑,二人繼續向前,此時寒清茗此女已紅至脖頸,目光難免些許躲閃。
許久後,王朔道:“既然如此,一同遊玩也不錯,王某正好也有不少事想與寒姑娘說說!”
“嗯!”
寒清茗面上喜色難以掩蓋,笑容不自覺地掛在面上。
突然,遠處一名路過的白衣女子遠遠望見了二人,當即揮手道:“清茗,原來你在這兒啊!”
王朔與寒清茗朝著這白衣女子看去,只見她小跑至二人面前,戲謔道:“好啊,我說怎麼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原來和如意郎君幽會呢!”
“你胡說甚,王兄乃是我多年前的故人!”寒清茗此女好不容易白回來的面龐,瞬間又紅至脖頸。
此女嘻嘻一笑,這才朝著王朔施禮:“小女錢欣,見過王道友!”
王朔笑著拱了拱手:“錢姑娘可莫要開這種玩笑,惹得寒姑娘怪羞的!”
錢欣得意一笑,在王朔面上遊走一番,見王朔雖生得妖孽,卻有一股威嚴之氣,不由得暗底下驚歎。
“清茗,你後面幾日,可是打算跟著王道友一同遊玩?”
寒清茗面上羞紅得說不出話,王朔便點了點頭:“確實如此,我與寒姑娘打算一同在這鱟城遊玩!”
“那不如帶上我,清茗與我可是好姐妹,不會將我晾至一邊不理罷?”
“啊,這…”寒清茗一陣無語。
王朔哼哼一笑:“既然如此,那便一同罷!”
“好啊!”
…
回到屋中,王朔脫衣躺下,眼裡不禁一眯,取出了老者給的那枚玉簡。
《血影絞殺陣》威力著實不弱,若非自己繼承了黑煞的煞氣,只怕當場死亡。
這等強大的陣法若是用煞氣施展而出,其威力定然成倍增長,不僅如此更是能夠做到以一敵多而不落於下風。
到時候自己一人對陣毒梟與血魔也多一種自保方式。
這般想著,王朔便將神識探入了玉簡內。
待其睜開眼將神識從玉簡中抽出之時,窗外的天空已是白濛濛一片,太陽早已升起。
王朔搖了搖頭,這《血影絞殺陣》不僅僅是列陣那般簡單,更是需要將體內血液取出祭煉,足足需要煉製出三百六十枚血珠。
“日後不如嘗試用煞氣煉製血珠…”
王朔長嘆一口氣,這才躺下睡了過去。
巳時才起身走出閣樓,中途還被石子瘋等人前來打攪,被王朔給罵了一頓,大清早打攪自己睡覺。
石子瘋與鄢子綾二人被罵得一臉窘迫:“看樣子師父他脾氣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