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走在最前頭,看了看天羽宗與白化門眾人:“天狼宗由在下出戰,不知天羽宗與白化門是哪兩位道友?”
韓向陽呵呵一笑:“在下既然主持,那自然是不會上場了,由我師弟餘向水出戰!”
說著,韓向陽身後走出一名面色冷漠的披頭男子,朝著王朔微微點頭。
“白化門由我梵天音出戰!”白化門一名老者摸著花白的鬍子走近道。
王朔點點頭,這二人皆是金丹後期的修士,實力不容小覷,可對於自己而言,不過是玩玩罷了。
“那這上場順序…”
王朔率先開口:“我最後上場,兩位可是金丹後期的修士,不會為難我一個金丹初期的人罷?”
“呃…”幾人不由得頓,倍感無語。
就閣樓中王朔展現出的氣勢,豈能是區區金丹能夠有的,可一時又找不出理由反駁,只好同意。
至於天羽宗與白化門由哪宗率先上場,爭論了一番,最終由白化門率先上場,畢竟昨日蹴鞠,白化門入門數比天羽宗少。
…
“諸位稍安勿躁,三宗已準備就緒,願意上前較量的儘可以報上名!”韓向陽飛行於空中說道。
“白化門是不是你上場啊,是的話我要打死你!”
“滾下去,我們要看鬥法!”
場下又是一片叫罵,韓向陽不為所動:“既然諸位這般熱情,那第一場就由我師弟餘向水代白化門出戰!”
…
兩個時辰後,餘向水與梵天音下了場。
餘向水撐了四場,梵天音僅撐了三場。王朔看的真切,一時間不由得回想起多年前自己金丹時的鬥法。
二人皆非戰敗下場,而是因法力不足下場,畢竟身為三宗弟子,實力在同階修士中不可能會差。
韓向陽此時仍然飛行於空中,面上狡猾神色一閃而過:“經歷了七場鬥法,諸位都看得熱血沸騰!”
“快啊快啊,天狼宗的人呢?”
“天狼宗派出何人?”
韓向陽繼續道:“這天狼宗派出的修士可與前兩位不同了,他的修為僅僅金丹初期,可實力卻遠超金丹後期!那些實力不足之輩還是莫要上前,想要與他較量,可得有點本事!”
“金丹初期,唬我們呢?還能比後期厲害,這兩者差距可大了!”
“裝神弄鬼!有本事露兩手!”
“既然既然大家這般熱情,那便…”韓向陽話至一般,王朔人影一模糊,已至場邊,一腳將此子踹向了白化門看臺。
“磨磨唧唧!”王朔冷哼一聲,又朝著眾人道:“在下天狼宗王朔,諸位儘可以上場與在下較量,不過一不小心死了,可別怪在天狼宗這!”
臺下頓時又是一片嘈雜:“好大的口氣!”
“這人好奇怪啊,一頭白髮!”
“天狼宗不曾聽聞有這一號人物啊!”
“幹一架,試一試他的水!”
頓時,數十人從人群中飛出,懸浮於高空,皆是金丹中、後期修士!
王朔得意一笑,指了一名金丹後期的大漢:“這位道友,就你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