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萬言吱吱唔唔:“這,這也不好說!”
“不好說?”王朔皺著思索:“你曾經可來過這酒宴?”
解萬言點點頭,看了一眼四周,用祈求的目光看向王朔:“前輩,再不吃菜就被吃完了,這難得的美味可莫要錯過!”
王朔環視一週,桌上美味並無人動口,那些男男女女紛紛盯著王朔,個個面帶傲氣,大有狗仗人勢之態。
王朔一想,大概明白了,這所謂的酒宴,多半是這些商會之人的“鬥法”,他們面上和顏悅色,暗底下卻叫這些身邊人鬥。
明瞭之後,王朔微微一笑:“說的在理!”
於是拿起筷子,品嚐起了桌上美味,一時間眾人都吃了起來。
然此時,王朔耳邊響起了乞映月的聲:“可莫光顧著吃,若桌上有人頂撞了你,給點顏色!”
這聲剛去,一男子便看向王朔問道:“王前輩,聽聞你是乞夫人新收的歌男,為何眾多歌男中唯獨你這般得寵,莫不是某些秘術深得乞夫人歡心?不如教教晚輩!”
王朔一愣,隨後哈哈一笑:“何曾說過我得了乞夫人歡心?不過是在下狐不虛虎威,叫乞夫人惱了,於是便放在這酒宴中,和爾等狐假虎威者一坐,去去周身戾氣罷了!”
這男子笑容逐漸僵硬,隨後又道:“王前輩好大的口氣,只怕也僅僅是在晚輩面前才得這般威風!”
王朔冷哼一聲,自顧自倒上一杯酒,方才言語直接將滿桌人得罪,此時在坐之人皆是面上紅白,對王朔十分不滿。
王朔起身,十分得意地笑道:“方才言語,王某說得稍許過分,自罰一杯!”
於是便一口悶了,坐下繼續吃著桌中美味,似乎見王朔不好惹,便無人再頂撞王朔。
後面便是桌上其他人相互來回,那些元嬰修士對王朔這桌看在眼裡,卻笑而不語。
乞映月對王朔倒還算滿意,至少沒叫此女難堪,桌上坐著的這些老傢伙各懷鬼胎,說不準某日便要大幹一場,吞掉其他人的家當。
突然,王朔覺得有些煩了,一拍桌子不滿道:“那等頂撞之語便莫要再言,不然王某不介意當面收拾爾等一番!”
桌上之人頓時安靜了下來,畢竟皆是築基煉氣的修士,實力與王朔相差懸殊,可那在坐的那名金丹期女子卻對王朔拋了個媚眼:“不知王道友打算如何收拾我等?是用你那房中之術,還是那雙修之術?”
王朔撇嘴一笑,張了張嘴,卻並未回應,僅是對乞夫人喊道:“夫人,這桌上美味似乎不夠我等吃,不如再叫幾盤菜!”
乞映月咯咯一笑,對身旁幾人道:“他又頑皮了,諸位見諒!”隨後喚來小二,為王朔那桌在擺了幾道菜。
見此,便有人道:“乞夫人似乎十分寵愛這歌男呢!”
乞映月嫵媚一笑:“可莫要將他當做尋常歌男,換做諸位,可不見得鬥得過他呢!”
“是麼?”桌上幾人當即對王朔提起了興致:“不知這位是乞夫人的智星還是武星?”
“無可奉告!”
王朔那頭,見乞映月當真擺了幾盤菜,一個個不知所措,換做他們,可不敢對那些元嬰老鬼當面提要求。
然而王朔居然毫不畏懼乞映月,更何況乞映月可是出了名的壞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