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忘了試煉不可御劍!”
就這一會工夫,鼠群已逼至,王朔從葫蘆中取出兩張高階符籙。連忙催動,將其中一張往地上一拍,王朔前方便燃起一片火幕,又將另一張符籙丟出,化為一陣狂風。
風助火勢,立馬燃起一片,一眾鼠妖於火焰中化為焦炭。鼠群便鑽入地下,與那巨型鼠妖一同朝著王朔竄來。
王朔身影連續幾個模糊,瞬間拉開百丈距離,趕忙從葫蘆中取出那日眾派大會購來的小錘符寶,注入靈力催動。
王朔神識死死鎖定在朝著其迅速土遁而來的鼠群,不禁加大靈力注入以加快符寶催動。
符寶不同於一般符籙,一般符籙催動不過一瞬間,符寶畢竟封印著法寶的力量,所需時間較長。
眼看著鼠群就要逼近,王朔一股腦將靈根中儲存的四分之一靈力注入其中,那符寶立馬光芒大盛。
就在眾鼠即將竄出來那一剎那,符寶化為一柄古樸鐵錘,王朔抓住錘柄一狠心猛然朝著地下砸去。
頓時以王朔為中心,陣陣波動向周圍擴散,直逼至數十丈之外。
地上泥土隨著這陣波動翻滾,將一眾鼠妖震出地面,皆蜷縮不動,儼然全軍覆沒。再用神識去探測那了巨型鼠妖,一動不動似乎暈厥了過去。
王朔抓住這一機會,又將手中鐵錘砸向地面,又是一陣方才那般的威能波動。地下鼠妖似被震醒,感受到威脅,在地下逃遁而去。
“哪裡跑?”
王朔一頭栽入土中,朝著鼠妖追去,即將超過鼠妖之時,王朔猛然一揮手中鐵錘。地面立馬破開一大洞,那鼠妖夾雜在一堆泥土中,從洞中飛出。
鼠妖吃疼,趴在地上“吱吱”亂叫,王朔從土中竄出,臉上帶著得意笑容,身影一模糊,下一刻出現在鼠妖身邊,手中鐵錘猛然朝鼠妖頭顱砸去。
鼠妖腦袋立馬破了個大洞,雙目變得茫然起來,四肢止不住地抽搐。
王朔撤去鐵錘中靈力,鐵錘又化為一張符寶。
上面所畫小錘靈光暗淡,似乎再使用一次,便無用了。王朔嘆了口氣:“這麼好的寶物,若能多使幾次就好了!”
待那鼠妖四肢停止抽搐,死絕了後,王朔取出一口長劍,將鼠妖頭顱切下,從中掏出一嬰兒人頭大小般的黑色妖核。
王朔露出痛苦神色:“甚噁心也,得這麼一大塊,門派也該賞我三四顆築基丹罷。”
想了想,王朔又花了許久功夫將地上那些小鼠妖體內的妖核收拾一番,足足花了一天功夫。看著自己用碗狀法器裝著的“黑米”露出笑容:“這才夠數。”
王朔收拾一番後,點燃一根火把,入了那鼠洞,果然在裡面尋找到幾個人形骸骨。從其服飾看來,正是五宗弟子,足足有十數具,風化程度不一,應是好幾年的囤積。
嚇得王朔差點大叫出來。吞了一顆定神丹藥後才將這恐懼心理壓了下去。
王朔取了這些骸骨身上的葫蘆,傾倒一地,先是收了靈石,足有兩百顆。這樣一來王朔便有了八百靈石的身價,也算的上一富人了。
再看那些符籙,還一些可用符籙,便也收入符籙中。王朔又擺弄那些法器,因年月久遠,幾乎都成了一堆廢鐵,靈氣皆無。
至於丹藥之類的,都是些藥性全無之物,更甚者,王朔一口氣直接吹成一堆粉糜。
還有些靈獸葫蘆,王朔開啟後,只放出一具白骨,靈獸都死在葫蘆裡了。
王朔搖了搖頭,打算離去之時,便聞得洞內仍然有“吱吱”之聲,深入看去,見一堆還未睜眼的肉鼠“吱吱”亂叫,似乎是餓了。
王朔眨巴眨巴眼睛:“可惜了這堆幼鼠,鼠母被殺,只怕只能等死了!”
忽然王朔似乎發覺了什麼,身形猛然在外原地消失。
下一刻便出現在洞外屍體邊,一腳將老鼠踹得翻了個面,扒開毛髮一看腹部:“這是隻公的!應該還有隻母鼠!”
王朔趕忙散開神識於地下探測,並沒有任何動靜:“趁著那母鼠未歸,快快去也。”
正說著,王朔便加快了腳下力度,更加迅速第朝著一個方向跑去。確認跑出鼠妖地盤後,王朔攀上一顆老樹。
至樹梢放眼望去,一片綠色之外,竟然是一片蔚藍。王朔露出感嘆神色:“這難道便是書中所言大海,試煉之地便是一孤島!”
四處張望後,發現孤島中心之處,有一巨大建築:“那便是中心地帶了!”
跳下樹,王朔看準方向便朝著中心地帶趕去。臉上卻忍不住露出笑容,等待歡緣宮前來那夜,聽師兄弟言大部分妖核只有拳頭般大小。
自己運氣太好,剛入這試煉之地便得如此大一妖核與一堆小妖核,這次第一名自己也有一爭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