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兩名火屬系男子之後,那小眼睛男子同樣催動法術,指間於虛空中輕點,頓時現出幾隻青色小飛蟲。
其外三名男子,則各自取出法器,一人取出一口小鐘,一人取出一支帶鋸齒的環狀物。
不過最怪異的乃是站於最後的一名男子,其取出一卷布匹,開啟後迅速披蓋至身上。布匹看上去不過尋常布匹,卻有絲絲靈力流轉。
王朔取出弓箭符寶,注入法力後猛然一拉弓,準備看準時機給這冰蠶一擊。
然此時,眾人發動攻擊,一柄火槍一化為多,一一紮向這冰蠶通紅蟲目。地下火陣則幾個變幻,並未有其他反應。
火槍刺中冰蠶,炸裂而開,滾滾火焰爆發,劇烈的迴響在這洞中迴盪,頓時幾人耳中嗡鳴,聽不進半分聲音。
王朔被這一聲巨響嚇了一跳,將手中符文弓箭一丟,趕忙捂住了耳朵,這才沒有太大問題。
與此同時,這巨響將周圍冰塊震落。許多冰塊於空中落下,砸至幾人身上。
王朔神識察覺空中一大塊冰向自己砸來,當即身子一偏,那一人高的冰塊正好擦著背落下。
反觀另一邊卻不樂觀,那使用火槍的男子已被一巨大冰塊壓在下方,正雙目微眯喘氣。
小眼睛男子額頭被砸出一個血洞,正捂著頭齜牙咧嘴。至於其使出的那些小飛蟲,早就被火槍炸裂的火焰化為灰燼了。
唯一無礙的便是那使出火陣的男子,冰塊墜落的一瞬間,那火陣發動,自動撐起一塊火焰護罩,保護其安危。不過看其眉頭緊皺,顯然未能躲過那聲巨響,正處於一種耳鳴的狀態。
其餘人則好不到哪裡去,特別是那身披布匹的男子,腦殼早已開花,血水直接浸透布匹。
待滾滾火焰散去,那冰蠶安然無恙,並且周身被一層厚厚的冰壁保護,就連十幾顆眼珠子也被包裹,幾乎無一絲傷痕。
冰蠶動了動身子,周身冰塊立馬現出裂紋,隨即寸寸裂開。而這從冰壁中竄出的冰蠶與原先相比,已小了一圈,而且十幾隻眼珠再次恢復藍色光芒。
王朔略微思索一番自言自語道:“難不成這冰蠶還能如洋蔥那般一層又一層地化成冰?”
那冰蠶迅速向前蠕動,至壓在冰下的男子身前,正打算吐絲將其裹成蠶蛹之時,王朔拾起地上弓箭符寶,一箭射向冰蠶。
冰蠶感應到王朔的攻擊,迅速回頭朝著弓箭的方向吐出一口膿液,兩兩空中相撞,停了下來。
王朔眉頭一皺:“好快的反應能力!”
此時眾人已開始恢復聽覺,那小眼睛男子道:“這封閉處使出這炸裂法術,世間怎有這等蠢人!”
此時那冰蠶放下面前之人不管,十幾只蟲目再次由藍轉紅,朝著王朔飛快蠕動而去。
王朔收起弓箭符寶,雙手飛快掐訣,猛然一抬手。冰蠶腳下的冰面上立馬凸出七八根水缸粗的土柱,將這冰蠶頂了起來。
土柱飛快增長,將這冰蠶向高處頂去,幾個呼吸的功夫便被頂至百丈高度,卡在冰洞頂。
冰蠶飛快扭動身軀掙脫,土柱一點一點被撐斷,可王朔法術運轉不停,土柱每斷一分,立馬繼續增長,偏是不讓這冰蠶掙脫。
與此同時,幾人合力將火槍男子身上的冰塊推開,將其拉出並喂下了一粒療傷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