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雪雕出現在空中,朝著自己鳥巢飛去。
鳥巢建於懸崖邊,高度已經遠遠超過叢林高度,不僅有利於雪雕尋找獵物,也有利於小雪雕安危。
即將靠近之時,鳥巢邊上忽然探出一個木頭腦袋。正當雪雕疑惑,這木頭人手中突然射出一道箭矢,速度極快。
雪雕一聲驚叫,雙翅一震,一根羽毛飛出,與這支箭矢相撞。
“鏗”
兩物碰撞後,箭矢化為靈氣消散,那支羽毛則迅速落下,消失於視線中。
而就是雪雕這一頓,一道紅光從其背後閃過,一道血紅色手鐲顯現,迅速旋轉,後又突然消失不見。
雪雕只覺一隻翅膀根部一緊,立馬失去平衡向下墜去。
即便如此,這雪雕並未慌張,空中看向自己翅膀,見一支放大的手鐲正緊緊箍住,於是鳥嘴狠狠地啄向手鐲。
“鏗”
手中亮起紅光,卻並未擊破,雪雕正欲再啄時,一道符文組成的綠色線條從懸崖一處洞孔中激射而出,目標直指下墜雪雕。
眼看綠色線條即將射中雪雕,空中又是一陣急鳴,另一隻雪雕猶如從虛空中出現,一把抓住下墜的雪雕,正好躲過了那綠色線條。
王朔從懸崖上的小洞中走出,皺眉看著空中兩隻雪雕:“兩隻雪雕?”
被王朔禁錮的雪雕再一次在臂膀上狠狠一啄,手鐲符寶“嘭”地一聲化為靈光消散,又在空中重新凝聚為符寶。
王朔一招手,符寶化為一道紅光飛回王朔手中,收入葫蘆。
再看那兩隻雪雕,後來者全身是傷,原本光滑的羽毛稀疏了不少,脖頸處甚至能夠見到肉色。
似乎是不久前激戰並受過傷,剛剛才趕回來。
王朔摸了摸下巴:“難怪巢中有幼鳥,卻無成鳥看守,緣是其中一隻受傷在外未能歸來!”
兩隻雪雕相見,似乎十分高興,在空中相互盤旋飛舞,一雌一雄,應該是配偶關係。
王朔心中大感不妙,操控傀儡從鳥巢中跳了出來。傀儡在空中變成一隻木匣,被王朔一把接住,裝入葫蘆中。
隨後便用土遁術鑽入懸崖中,朝著遠處極速逃去。
兩隻雪雕盤旋一陣後見王朔不見,略微搜查一番後便不再理會,飛回巢中。
可歸巢後,卻發覺自己兩隻小雪雕不見,再次鳴叫了起來。
兩隻雪雕用嘴扒著鳥巢,半天也沒能找出自己的崽,只好相互對望一番,各自哀叫憂傷。
…
此時的王朔,行走於叢林間,心中說不上輕鬆,也說不上鬱悶。
自己全身上下已找不出一柄飛劍,御劍飛行已是行不通。
地上積雪高度足足達到王朔腳裸,除此之外,積雪之下又是深足半尺的老冰。就是動用身法,也難穩身形。
用土遁術更是鑽不入這老冰內,若不是王朔於懸崖半途中鑽出,只怕得困在地下出不來,活活憋死。
自己多了兩隻雪雕靈寵,將來用處不小,可影令丟了,尋找千年鹿角必然拖延些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