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一些大道上,已有人擺出一些物品,供人玩樂用。
夜裡,盛典開始,許多弟子穿上好看的服飾,希望能夠在這盛典中展現自己。
王朔並無什麼好看的衣服,除了仙風門道服,就是天狼宗道服,再有就是一些普通衣衫。
唯一的能打扮之處,便是將自己的頭髮好生編了編,再高高束起。
王玄已換上一身公子裝扮,見王朔仍然穿著道服,皺了皺眉:“師兄生的儀表堂堂玉樹臨風,唯獨這道服穿的掉味,我來給你換換!”
不久之後,王朔換上一身絲綢白衣,邊紋蘭花,藍袖襟擺,腰掛玉佩,頭系藍條束髮。
又因王朔本就生的高大俊郎,這一身打扮另王朔自己都忍不住在鏡子前多看了看。
一邊的王玄笑了笑:“師兄,你這盛典四處一逛,只怕對你痴迷的女弟子是一抓一大把!”
王朔露出一個笑容搖了搖頭:“只可惜往日故人見不得!”
陰陽咒仍然能夠受到燕月的存在,只不過感受不到任何情緒波動,多半是兩者相距太遠罷!
隨後王玄就拉著王朔一同於宗派中閒逛。
果不其然,許多女弟子的目光都忍不住停留在王朔身上,對於那些目光,王朔始終面色如常。
可身邊王玄卻常常故意吸引女弟子,大多數女弟子看了他一眼後便不理會,專注於王朔去了。
“師弟,你說那些元嬰期的長老們會不會在這盛典中?”
王玄聳了聳肩:“金丹期前輩還有可能,元嬰期長老就算了吧,宗門中就沒多少弟子見過長老,就連長老的名字也不見得能叫上一個!”
王朔點點頭,停在了一字謎前,上寫:能使妖魔膽盡摧,身如束帛氣如雷。一聲震得人方恐,回首相看已化灰。
正當眾人看這字謎時,便有人答道:“我知道,是爆竹!”
“對了對了!”掌臺之人笑道。
言畢,換上下一副副副字謎:朝罷誰攜兩袖煙,琴邊衾裡總無緣。曉籌不用雞人報,五夜無煩侍女添。焦首朝朝還暮暮,煎心日日復年年。光陰荏苒須當惜,風雨陰晴任變遷。
王朔實在不解,皺了皺眉問道:“這是何?”
身邊王玄笑了笑:“是更香!”
“對了對了!”
王朔也笑了:“是在下見識弱了!”
兩人繼續向前,忽然那王玄停住了,同時還拉住了王朔。
王朔不解:“怎麼了?”
王玄指了指前方,只見一高挑女子正在購買著什麼。
這女子長得倒是好,不過其一舉一動不同於平常女子那般柔和,倒是有幾分男子英氣。
“那女弟子叫王巧兒,是我同鄉,我小時候喜歡她,可就是不敢…!”
聞聽此言,王朔哈哈一笑:“沒想到師弟還有這事,那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不去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