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王朔心神恍惚,行動不便,為防止其跌倒,源夢也不敢跑得太快。王朔好似醉漢一般,一邊被源夢牽著跑,一邊傻笑。
源夢此女也不禁露出壞笑。
尋得一隱蔽處,源夢開啟神識,確定周圍無野獸之類的,便將王朔推倒在地,騎在了王朔身上,抱著王朔的頭欲上前親吻。
王朔卻一把推開源夢,傻笑著問道:“你是何人?”
源夢見王朔魅術入骨,辨不得真假,便將王朔雙手壓住:“我是你道侶啊!”
“哈哈哈!”王朔又大聲傻笑了起來:“我什麼時候有了道侶啊?”
源夢一邊解開王朔道服一邊道:“我倆人早就是了,你忘…”
“住口,賤人!”
這時,一聲女子嬌哧聲傳來,打斷了源夢的話語。頓時樹林中傳來“唰唰”的飛劍穿梭聲。
源夢面色一變,趕忙從王朔身上跳開,就見三柄飛劍擦著其飛過。
一道人影從遠處衝來,正是燕月。其看了一眼地上的王朔,見其雙目迷離,神色一怒:“賤女人,敢對朔兒使魅術,你們歡緣宮女人倒真如淫/婦那般,不擇手段尋那苟且之歡。”
正這時,那三口飛劍又迴旋衝向源夢,源夢同樣取出三口飛劍,和燕月那三口纏鬥上了。
“一口一個朔兒叫得,師妹的朔兒差點叫人得了去,心中不爽罷!”源夢露出一副挑釁的神色。
燕月怒道:“你們歡緣宮女子,就是喜歡用這種下三濫手段得童男元陽修煉,好不害臊。”
“師妹這話說的,你我皆煉氣期十五層,再要這元陽之體也不得提升修為。我不過單純中意王朔師弟罷了,不像某些人,自己欲求不能,便阻撓他人。”
聞聽此言,燕月心中一惱,面上卻神色不變:“區區娼/婦也配心有所許?”
源夢聞聽此言,柳眉倒豎:“夠了,左一個淫/婦,右一個娼/婦也罷,憑什麼不可心有所許。”
燕月冷冷一笑,從葫蘆中取出五隻鐵環法器祭了出去。那五隻鐵環迅速變大,飛快衝向源夢。
源夢趕忙取出一面小盾,化為一道光罩將自己保護起來。那五隻鐵環入不得內,便圍著護罩盤旋。
燕月又取出一個滿是符文的小錐子,小錐子光芒大盛,化為一道光柱衝擊在護罩上。
速度之快另那源夢來不及從葫蘆中取出其他法器,就見周圍護罩應聲破裂。那五隻鐵環趕忙飛近源夢,將其四肢與脖頸箍住。
頓時源夢四肢無法動彈,也不得言語,且提不起半點靈力,至使那纏鬥中的飛劍也停了下來。
燕月收了飛劍與那錐子,跑到源夢面前,一口唾沫吐在其臉龐。
雖然在王朔面前溫柔體貼,可在他人面前,燕月倒是毫不掩蓋自己性格。
做完這些,燕月至王朔身邊。王朔正躺在地上,對方才打鬥全然不知,僅僅一臉傻笑,雙目迷離。
燕月面露擔憂神色,輕輕拍了拍王朔的臉:“朔兒,朔兒,是師姐,醒醒啊!”
知道王朔這是魅術入骨神志不清,卻不威及性命,只不過想要回過神需要許久。
燕月狠狠地瞪了源夢一眼:“賤人你就在這待一夜吧。”
言畢,摟著王朔御劍離去,獨留源夢一人怒目注視著燕月離去。不過燕月並未立馬趕回湖邊,而是帶著王朔同樣至一隱蔽處,將王朔放了下來,靠坐與一巨石旁。
王朔白髮已散亂,燕月將其撫平,摸了摸王朔的臉。看了許久,燕月忽然問道:“傻弟弟,還記得曾經對姐姐說的話麼,你一直會喜歡姐姐。”
王朔已昏睡了去,燕月注視王朔臉龐許久,摟住其脖頸,臉貼在王朔額頭,閉上眼等待天明。
那麼一瞬間,王朔卻嘴角悄悄上揚。
次日天明,王朔睜開眼,自己已身處湖邊,身旁燕月盤腿打坐。
昨夜王朔嗅到源夢此女體香,便靈機一動想出此法,引燕月出來,想看看她有什麼反應,沒想到卻另此女吐露心聲。
魅術過猛便會入骨產生幻覺人盡皆知,可入骨之人是一副什麼樣卻鮮有人只。
於是王朔便去體驗了一番,好在入骨的一瞬間王朔也壓制不住《九元玄靈決》運轉,及時醒了過來,不過這也因此知曉入骨是個什麼狀態。
當即裝作魅術入骨未解之態,那燕月才敢吐露心聲。
王朔從地上起身,裝作神色茫然,問身邊燕月:“師姐,朔兒為何這麼累?”
燕月露出一個笑容,又立馬收了回去:“地上硬,睡得不舒服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