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一不做二不休,兩隻手死死的扣在棺材沿上,額角青筋暴起,雙臂用力,一聲低吼,直接將棺材蓋掀了起來。
呼!
這一刻,房間裡詭異的吹起了陰風,呼嘯的冷風猶如刀子一樣,卷著地上殘破的碎葉,一下下隔在岳陽的身上。
“嘶!”岳陽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可卻還是瞪大了眼珠子朝棺材裡面看去。
一隻做工精細的古曼童,如今就靜靜的躺在棺材裡面。
古曼童通體墨紅顏色,兩顆眼珠子則是被用染料染成了青藍色,頭上繫著一根黃絲帶,身上蓋著一層緞面綢子,兩隻手壓在綢子上,就跟一個活人一樣,沒有任何死敗的氣息。
“真特麼的在這!”
岳陽雙眼一凝,頂著越來越濃的陰風,伸手就朝著古曼童抓了過去。
對於這東西,他倒是不怎麼害怕,古曼童雖然說靈性很足,但也是相對於其飼養的主人來說的,對其他人來講,這東西就是一個陶土包裹的死嬰罷了,雖然賣相磕磣唬人了一點,但倒也沒什麼威脅性。
眼看著他的手就要抓到古曼童的腦袋了,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聲刺耳的貓叫。
喵嗚!
這種環境下,再加上本就提心吊膽,岳陽瞬間被嚇了一跳,手上力道不穩,心裡一分神,直接歪了。
“草!”
緊接著,岳陽就尖叫了一聲,忙把右手從棺材裡抽了回來,臉色頃刻慘白一片。
“咋了?”白鐸聽到聲音,也急忙推開圈椅跑了過來,月光下頭,岳陽的右手上,出現了一刀切口鋒利的劃痕。
殷紅的鮮血一路蔓延至他的手腕,其中更有不少鮮血已經滴在了棺材裡面。
原本颳著的陰風這個時候逐漸停了下來,屋子裡終於能睜開眼了,岳陽雙手顫抖,猛地一腳將棺材踢翻了出去。
轟隆隆!
棺材倒地,可裡面卻沒有任何東西滾落出來,這更是讓岳陽臉色難看。
“古曼童呢?!”一把揪住了白鐸的衣領,岳陽雙眼中充斥血紅,怒吼道:“古曼童呢!”
“你、你說什麼呢啊?”白鐸掙扎著看著他,滿臉困惑:“我不知道啊,什麼古曼童,這棺材裡剛剛裝的是古曼童?”
“你他媽的別跟老子裝傻!”岳陽咬牙,臉上兇光畢現。
“我真不知道啊吳哥,你看我剛剛就坐在那邊,一直都沒過來啊!”白鐸解釋,同時眼珠子一撇,渾身打了一個機靈:“在那!”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岳陽果然瞧見,就在客廳的西北角神龕下面,一個小小的黑影藏匿在黑暗當中,杵在那裡。
“草!”
岳陽雖然心中不解,可還是甩開了白鐸,快步走了過去,可剛到近前,他頓時傻眼了。
這神龕下面的哪是什麼古曼童,分明就是一個沒有一米高的紙紮人!
金童玉女中的金童!
紙紮人塗著腮紅,兩顆眼珠子還沒有綠豆大,嘴角上挑,像是嘲笑一般看著房間裡的兩人。
“媽的!”心中不解氣,岳陽一把抓起了紙紮人,三兩下就將這東西給撕了個稀巴爛:“找,古曼童一定還在這裡,找!”
沒人答應。
“白鐸?”
猛地一回頭,身後空無一人!